“噗通”這小子還是沒找到平衡點,差點把冰砸裂開。這小子捂著尾椎骨嚎叫不止。
“你幹什麼?看你把我哥哥摔得?”其中一個女孩兒不高興了。
“他活該,他嘴賤。咋不摔死他呢?”楚欣可不是善茬。
“就因為一句話,你就推他?”那丫頭皺著眉頭看著楚欣。
“一句話咋了,希特勒一句話,蘇聯差點兒被打沒了,死了幾千萬人。鷹醬總統一句話,差點兒讓志願軍把他爹打死。還一句話,是亂說的麼?有些話說不得,說了容易捱揍。”楚欣和她吵起來了。
“你就是不講理,我不跟你說了。”姑娘滑過去,把她哥哥扶起來。
“呦……吼吼。別動,疼死了,疼死了。”男生也不好意思跟女生打架。捂著屁股忍著痛。
“怎麼了?”李建軍滑向楚欣,別讓她吃虧了。
“這小子咒你,讓我給推和屁蹲。”楚欣笑呵呵的告訴李建軍。
“小子,你的女朋友,把我哥們兒摔這樣,你說怎麼辦吧?”有個男生看到楚欣的男伴來了,還是那個賣藝的。過來討說法。
“摔得輕,咋沒摔死他呢?有本事面對面,別背後瞎嗶嗶。”李建軍很有底氣,自己的武力值還不知道有多強呢。找他們試試?
“嘴挺硬啊,嘴硬沒有用,整一下子?”這小子也挺好戰的。
“行,咱們上岸,在這裡影響別人玩兒。”李建軍爽快的答應了。
兩群人離開了冰面,他們跑到辦公室,退了滑冰鞋。
騎著腳踏車,離開了冰場。他們找個打架聖地。
“吱”腳踏車停下,“女生靠後,有死有傷回家報個信。”李建軍大聲喊道。
楚欣看著他,你那招不好使了,你看看對方多少人,人家六七個人圍著你們一個人打,你蹲下拍腳面子,還沒舉起來板磚,就讓人家一頓彈簧鎖,把你打回廠家了。
她也抽出一條彈簧鎖,這是腳踏車上的,她看向那小子的妹妹。
李建軍捱揍了,我就打你。楚欣靠近那個女生。
“來吧,別客氣了。”李建軍喊完,尾椎骨和約架人雙雙衝向李建軍。
彈簧鎖沒有固定軌跡,掄出去只有估算著躲避。
兩個人同時掄過來,在半空相遇,攻擊力準確度都沒了。失去了先機。
“噗”李建軍這傢伙,快速衝上去,一板磚迎面給約架哥拍上了。
這小子感覺腦瓜子嗡嗡響,眼前一片迷茫。耳邊傳來熄燈號的聲音。
另外一個尾椎哥,被李建軍一拳打在胸口,這傢伙向後倒車七八米,坐在地上。
“嘔……吼吼”本來好轉的尾椎骨,二次受傷。疼的他眼淚都掉下來了。
李建軍也沒去補刀,只是個普通打架,也不是生死相搏。
己經失去戰鬥力了,他開始掃蕩其他人,張左張右兄弟二人應付人家十來個人,身上臉上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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