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蛋,都睡著了也不老實。”周大輝把他送進吉普車後排座,整理一下胸口的紐扣。真想踹他幾腳。
他坐在副駕駛,羅鐵軍開車首奔醫院。“快,李建軍中槍了。”
醫護人員趕緊迎上來,楚欣愣住了。然後,跑過去看李建軍。
“這是打中哪兒了?”楚欣焦急的問周大輝。
“嗯,吵吵啥?”李建軍醒了,擦著眼睛看向周圍。看到楚欣的時候,臉上紅了。
“快放我下來,把我抬這兒來幹什麼?”李建軍不想讓楚欣擔心。
“你大腿受傷了,褲子上全是血。”周大輝提醒李建軍。
“重新發我一套軍裝不就行了。送這兒來幹嘛。楚欣,我沒事兒啊,子彈讓我用匕首摳出來了。也包紮了。”李建軍趕緊解釋一下,別讓楚欣擔心了。
他不解釋還好,李建軍解釋完,楚欣氣的不輕。
“你自己摳出來的?傻不傻呀,要是拿子彈那麼容易,還要醫護人員幹什麼?”楚欣眼淚止不住,還不忘掐他大腿一下。
“疼疼疼,你看看。”李建軍把褲管捲起來,多虧這款軍裝褲腿夠肥。捲起來看到傷口,好像己經發紅了,上面也結痂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犧牲愣住了,子彈打穿和刀傷不一樣,子彈有溫度的。不容易癒合。
“我肉皮合,自愈能力強,平時跟人家打架,受點傷,第二天起來,不耽誤我再戰。”李建軍笑著說道。
“還真是。”楚欣是信了,李建軍心想,原主是忍著痛再戰的。
“我給你檢查一下。”軍醫仔仔細細給他檢查一遍。
“你多餘來醫院。”軍醫搖搖頭說道,楚欣鬆口氣。
“連長,你們先回去吧,今晚,咱們連改善伙食。”李建軍不想走了。
“你安心住院,首長同志,他即是住院也是關禁閉。”周大輝看著老軍醫說道。
“呵呵,他犯錯誤了?”老軍醫笑出聲,周大輝點點頭神秘一笑。
“他以個人身份,向阿三宣戰,追過邊境線,追殺人家幾十裡才回來。”多大罪名您老自己琢磨。夠不夠槍斃?讓他在這兒躲躲吧。
“這傷挺重啊,沒有一兩個月出不了院,送他去後面柴房。”老軍醫說完都愣住了。送去柴房?怕他悔婚麼?
“院長,用不用拿繩子把我捆上,再問,看你還敢不敢逃跑,我家大少爺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氣。”李建軍捏著蓮花指學老鴇子。
“送他過去吧,看到他就煩。”老軍醫轉身走了。楚欣陪著他到柴房,說會話就出去了。
李建軍沒事兒幹,一瘸一拐到外面找來木板,這是他從空間拿出來的。扛著回到柴房。
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傢伙一瘸一拐的,還不忘幹活兒。
他扛著光滑的木板,進入柴房裡。進進出出幾次,回到房間裡,把木板收進空間,按照他量出來的尺寸,木板兩頭弄出榫卯結構的介面。
牆壁上用木釘,固定三排方子,方子的表面在同一平面上。木板鋪滿了牆壁,棚頂也是木板的,和牆面木板的介面,嚴絲合縫的銜接到一起。
地上是大塊的石板,鋪設而成。一張原色大床,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一張長條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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