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寫？”
“比如‘高階分析師’或者‘專案合夥人’。”他直起身，走回自己辦公室門口，推門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不過這個你自己定。我先開會。”
門合上了。
唐莞端著那杯還溫熱的咖啡喝了一口，笑了笑，搖搖頭然後開啟電腦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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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唐莞回到家，把那頁簽了名的封面影印件從包裡拿出來。
她把影印件貼在了書桌旁邊的牆上。
唐嶼晚上回來看到那頁紙。
他放下畫袋走到書桌前，彎腰仔細看了看那頁影印件上的字，轉向唐莞，用手語問：“姐姐這是你做的？”
“對。”
唐嶼又低頭看了看那頁紙，然後從自己速寫本上撕了一頁，拿起筆，畫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
他用彩鉛給花瓣上了色，是那種偏暖的金黃色，然後在畫旁邊寫了兩行字。
寫完他把那頁紙貼在影印件的旁邊。
唐莞低頭看著那行字——“姐姐是最厲害的。”
她站在書桌前看著那兩頁紙貼在一起的樣子。
然後她伸手把唐嶼後腦勺翹起來的一縷頭髮按下去：“你什麼時候學會寫字這麼端正了？”
唐嶼偏頭躲了一下，用手語回她：“我一直都寫得很端正。”
“上次你給蕎蕎寫選單，她唸了半天才認出來。”
唐嶼瞪了她一眼，轉身走回廚房繼續幫她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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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唐莞正在給陳荔的專案搭模型框架，手機震了一下。
畫室劉老師發來一條長訊息：“唐小姐，恭喜！北京一家畫廊——‘留白藝術空間’——看了唐嶼的作品集，想邀請他參加年底的群展。我幫他把作品集遞過去的時候本來沒抱太大希望，因為那邊門檻挺高的。結果對方策展人昨天主動聯絡我，說對那組向日葵系列很感興趣。這是正式邀請函，請您查收附件。”
唐莞點開附件。
參展主題是“生長”，展期兩週。
晚上她把訊息告訴唐嶼。他正在吃晚飯，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正要往嘴裡送，聽到“北京”“畫廊”“邀請”這幾個詞，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放下筷子，用手語比劃了好幾次才把一句話完整打出來：“北京？畫廊？邀請我去？”
唐莞點了點頭：“對。留白藝術空間，在北京東城區。劉老師說對方看了你的向日葵系列，想讓你參加群展。參展四幅畫。”
唐嶼抬頭看著唐莞：“真的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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