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霞偶爾愛搞事,經她背後搗鼓搗鼓,這雲淮就出現了一種說法。
說堂堂隋家的滄澤軍被一群女人堵在郊外,屁都沒放一個,比娘們還娘們。
隋家的滄澤軍氣的牙癢癢,奈何他們面對可不是普通女子,而是一群能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巨口”。
如今,雲淮某處郊外無疑是熱鬧的。
一群才子佳人,喝酒聊天,吟詩作對,悶了還能笑滄澤軍解解悶,好不快活。
許澤帶宋潮與秦御到了郊外,沒有去找八位歌姬,而是到了人家滄澤軍營帳門口。
不得不說,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宋潮上來就說:
“聽說滄澤軍兵法無雙,老子不服,比劃比劃?”
這一日,三位年輕人與滄澤軍一位將軍紙上談兵,大獲全勝。
要說上陣殺敵滄澤軍確實不俗,可要說嘴上說說,那還真比不過許澤幾人。
畢竟,學了孫子兵法的秦御,那不是一般的猛。
此事又被宣揚了出去,且傳的很厲害,京都那邊都曉得滄澤軍在兵法上敗給了三個毛頭小子。
據說,其中一個還沒學過兵法。
這讓隋家坐不住了,如此下去,不說滄澤軍的名氣,就是軍心也可能動搖。
……
李秀在裴娘子酒肆笑的很開心,他對裴娘子說道:
“隋家這次丟人丟大了,現在是騎虎難下,我聽說,那秦家老侯爺找了不少說書先生,專門說此事。”
裴娘子笑道:
“隋家滄澤軍如今被牽制住了,他們想繞過儒司抓人就難了。”
“我那小先生也明白,這件事鬧的越大越好,只有這樣,那些背後的人才不會暗地裡亂來。”
裴娘子淡淡的說道:
“許家遺孤若是現在不是因為正德被殺而死,這天下人便會覺得,許家當初是被人陷害了,孰輕孰重,他們知道。”
“嘿,滄澤軍真正的精銳在大滄澤,他們可不敢動。”
“當然,他們若動,儒司能笑醒,這個理由足夠那幫讀書人讓大滄澤改天換地。”
李秀嘆氣道:
“我便是太聰明,什麼都能想到。”
裴娘子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道…“是聰明,聰明到不遠千里跑來給小輩當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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