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在山上掰著指頭過日子,距離上巳節越來越近,他在考慮到底要不要下山。
若是以前,許澤根本不會考慮這件事,直接就會回絕。
可這突然冒出來的師姐,讓他心裡沒底,便想找兩個幫手壓壓陣。
山下的寡婦算半個,若是加上又能打又有頭腦的秦月霞,應該能應付狠人師姐。
實在不行,可以寫詩詞讓繁衣姑娘賣命,至於裴娘子…許澤不打算找那女人,太黑了,根本請不起。
許澤去了王家村,打算找寡婦談談心。他現在迫切想知道師姐的大概實力,如此才能知曉需要事先準備多少。
剛到村口,許澤就被熱情好客的駝背王麻子拉進家中做客。
寡婦見許澤來了,還以為是慢性春藥起了作用,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她迅速的把王麻子趕出門,和許澤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許澤嘖嘖稱奇,這駝背王村長,是個狠人,絲毫不在意頭上頂綠。
寡婦貼著許澤坐著,她今日穿的清涼,麻布衣遮不住飽滿的身材,胸前雪白一片,兩兔兒呼之欲出。
許澤沒有去呼,故而兔兒沒有蹦蹦跳跳跑出來,這就急死了寡婦。
“許哥兒…”
柔軟擠壓著男人挺拔的身體,寡婦身上散發淡淡的氣味。
許澤眯了下眼睛,這寡婦身上的氣味應該是某種藥引,若是他所料不假,就是慢性春藥的引子。
許澤提起幾分興趣,需要引子的春藥,他倒是想研究研究。
感受到耳邊的熱氣,許澤回過神:“嬸嬸,不能這樣。”
寡婦意亂情迷,渾身發燙,臉蛋通紅:“許哥兒,沒事的,嬸嬸會讓你快活的…”
寡婦說著,手開始不老實。
許澤騰的一下起身,搖頭擺手道:“不行,不行,這樣做,師姐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聽到許澤提起煩人的姜喜樂,寡婦不悅道:“怕她作甚,不是看許哥兒面上,奴家早就讓王麻子把她…”
寡婦最終沒能說出口,怕許哥兒不高興。
許澤心裡笑著,神色卻是十分的嚴肅:“師姐說了,要是我碰別的女人,就給活埋了,唉,還是等她走了再說吧。”
許澤說罷,轉身要走。
“當真你師姐走了就行?”寡婦問道。
許澤揮了揮手,什麼也沒說,他不喜給人承諾,哪怕是假的。
他需要的只是寡婦去試探一下師姐。
許澤早就知道,寡婦不是一個普通人,實力不會比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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