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例外嗎？”
“沒有。”
許澤嘆氣道：“太后娘娘，這是聖人都可能不知道的事，就算知道，那也是他們的秘密，下官一個五品，哪有資格知道。”
太后瞥了一眼窗外的天空，輕聲道：“祭天有機會神遊一個特殊的空間，哀家懷疑，當年那位輔助開國皇帝的聖人可能沒死，自己把自己禁錮在了那裡。”
許澤心裡嘖嘖個不停，這個洛顏，來大玹國做太后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想找到那位聖人，瞭解水族神女的不想成聖的秘密。
肯定如此，不然，以她的實力，一定想方設法吃來另外兩位踏足聖境，而不是做一個宮中美豔太后。
洛顏一定在忌憚水族神女不願成聖的事！
畢竟，她也可以說是神女，很多想法都是一樣的。
“萬一，下官見到那聖人，對方出了問題，我不是必死無疑？”
太后娘娘瞥了一眼許澤，開口道：“你以為我的神血那麼好得？”
許澤搖頭道：
“算了，還是小命要緊。”
太后娘娘說道：
“洛兮反覆復甦過很多次，可那個小丫頭除非自己厭世，否則永遠不會沉睡，你知道為什麼嗎？”
“氣運好？”
“對，你氣運好不好哀家不清楚，但你身上的因果之大，哀家從未見過。
因果大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些特性跟氣運一樣。
不過，氣運鴻天者，經常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而你不同，你會因此捲入各種麻煩中。
但有點相同，你也會因此跟那丫頭一樣，命硬！”
許澤頓時眯了下眼睛：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哪怕遇見那位，我也能扛過去？”
太后娘娘點頭道：
“聖人的實力之強，按理說可以無懼因果，但偏偏相反，聖人是很忌憚因果的，哪怕他們變了，本能也會遠離你這樣的人。”
許澤眉頭一挑，這樣說的話，許某是聖人也忌憚的存在。
“行吧，勉強答應你。”
許澤開口答應，這次可不是為了什麼神血，而是想知道早晚關乎自己的秘密。
無論是玄天觀主的晚年不詳，還是自己早晚成聖，這其中的秘密，他都想早點知道。
晚些知道，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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