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長指了指辦公室：“進屋說，外面有點兒冷！”
王建華跟著保衛科眾人進了辦公室，眾人立即將爐子邊兒最暖和的地方讓給王建華，又在燒的滾燙的鐵製爐蓋上撒上一把玉米粒。
不到三十秒的功夫，空氣中飄著一股烤玉米的香味兒，玉米粒噼啪的爆炸，炸出一團團花來。
炒玉米粒，是不可多得的一種小吃。
眾人都圍攏在一起，王科長小聲說：“這個賈東旭家啊，尤其是賈東旭他媽，這女人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賈東旭在協和住院住了五天，就被他媽給帶回家了，說什麼都不讓賈東旭繼續住院。”
“咱們工人的報銷制度不是規定，工人報九成，家屬拿一成麼？賈張氏心疼那一成的錢，說和你一個院子裡的，出院找你去看，讓廠子裡首接把醫藥費給他。”
“廠子裡能同意麼？人出院了，醫藥費就該停了，她就來廠子裡鬧！”
“後來怕傳出去影響不好，楊廠長就把人給接到辦公室，調解安撫去了！”
“廠裡有規定，因公死亡有撫卹金，像是賈東旭這樣的，只能安排家裡人頂崗，但賈張氏不願意啊。”
“賈張氏就在廠子裡鬧，要廠子裡賠五百塊錢。”
“鍾書記說這種家屬首接把她擋在廠門外，要是所有人都像他們這麼鬧，廠子還開不開了！”
“楊廠長說人家也不容易，說什麼要用愛感化人家。”
“結果賈東旭他媽剛進辦公室，就跳到楊廠長辦公桌上，脫下褲子就拉了一泡大的哈哈哈！”
“楊廠長當時臉都綠了！”
“那天賈張氏是被保衛科給扔出去的。”
“後來又鬧，給關起來三天，這才消停，現在讓賈東旭媳婦秦淮如來頂崗了！”
“原本廠裡是準備給秦淮茹調到一個輕鬆點的地方去，結果楊廠長說按照規矩辦，秦淮茹就下車間當鉗工去了。”
“唉，賈張氏這老太婆子，真是害人不淺啊。”
保衛科張副科長笑道：“小王大夫，秦淮茹最近總打聽你，問你回沒回來呢，看樣子是有事兒要找你！”
“聽別人說是因為壓力大，加上沒出月子就下地幹活兒了，最近沒有奶水，孩子不知道要吃什麼！”
“可能找你，是要你來幫忙治療這個毛病的！”
“小王大夫，別看賈東旭媳婦長得好看，但你給她看病的時候，可要留一個心眼，這女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王主任提醒道：“對，那女人的眼睛能勾魂，但小王大夫，你什麼樣的女人配不上啊，可千萬要注意，別貪圖一時美色，被她給綁上了！”
“他們家現在就是一個無底洞，誰進去誰不得好。”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小王大夫，你可要注意了！”
“可要留一個心眼兒。”
“這女人手段多著呢，你可別著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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