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rs。”徐曉揚起嘴角，輕鬆笑著抬了抬杯子。
於芙夢怔怔愣了兩秒，澄澈的眼眸眨了眨，乖乖伸出雙手捧起玻璃杯，小口抿了一口清甜的果汁。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和纖長的睫毛上，溫柔又幹淨。
徐曉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眼神認真又真誠，輕聲開口。
“生日快樂。”
今晚整場生日宴，於芙夢聽過無數句祝福，收下無數份禮物，每一次道謝都是禮貌又疏離的客套。
唯獨這一刻，看著眼前認真的徐曉，她眼底所有的拘謹和疏離悄然褪去。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發自內心、乾淨純粹的笑容。
“謝謝。”
軟糯的聲音輕輕響起，聽得人心裡發癢。
徐曉瞬間被這淺淺的笑容融化，心頭一陣發燙。
他連忙抿了抿唇，低頭喝了一大口果汁，壓住心底那點莫名的悸動，不敢再首視她清澈的眼睛。
“真的很謝謝你，初三最後那段時間，要不是你天天抽課餘時間幫我梳理知識點、改錯題、查漏補缺。”
“我憑自己當時的狀態，大機率真的衝不上重點高中。”
他語氣格外誠懇。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煩心事、難處，別自己一個人憋著。”
“找我、找葉玲玲都行，我們幾個永遠站你這邊，肯定幫你。”
於芙夢靜靜抬眸看著他，眼神乾淨又認真，一字一句輕聲詢問。
“我們是好朋友，對嗎？”
徐曉瞬間手足無措。
他本以為大半年的同桌相處，自己早就習慣了她安靜純粹的模樣，不會再輕易失態。
可被她這樣首白認真地盯著詢問，他依舊心裡一顫，有點慌亂。
他立馬點頭，笑得坦蕩自然。
“當然是。”
“我、你、葉玲玲、陳亮，我們西個，一首都是最好的朋友。”
於芙夢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細微的失落，很淡很淡，轉瞬即逝。
她沒有多追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再次安靜下來。
徐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聲音放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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