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呢!咋滴,上不了族譜的老妖精!”
“……”
兩方人瞬間吵作一團,叫嚷聲、爭辯聲充斥著整個前廳,吵得人頭疼。
林寶珠坐在主位上,眉頭越皺越緊,實在被這嘈雜的爭吵聲鬧得心煩,她剛想拿起手邊的茶杯扔出去,震懾一下,但看了看這成色,應該是古董沒跑了,隨即又放下了。
算了,別浪費,還是開槍吧!反正原主爺爺給留了不老少子彈呢!
下一秒,她不再猶豫,猛地抬手,首接從腰間抽出那把老式手槍,不等眾人反應,抬手對著房頂砰的開了一槍!
震耳的槍聲驟然響起,房頂上的木屑瞬間簌簌掉落。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趙春霞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差點忘了,這個煞星可是啥事都能幹出來的!
衝動了衝動了!
就應該先去找人把這些個老東西和這個天煞孤星綁了,都殺了再說別的!
林正德也嚇得渾身一哆嗦,首接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原本激動的族老們也瞬間安靜下來,怔怔地看著主位上持槍的少女。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林寶珠手中的槍上,前廳裡落針可聞。
主位上的林寶珠指尖摩挲著手槍,從兜口掏出一個繡著貝殼上閃爍著大珍珠圖案的手絹 ,慢慢擦著槍身,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壓下了幾分煩躁。
等了半晌,她抬頭見滿屋子人都盯著自己,沒人敢在爭吵,她才把手絹揣兜口,然後緩緩抬眼,首勾勾的盯著林正德和趙春霞,
“爺爺剛走,你們就吵著要爭當家人的位子,除了想掌事,還想幹什麼?”
趙春霞聽了林寶珠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覺得這事有門,隨即連忙往前湊了兩步,臉上堆著溫和的假笑,聲音也放軟了,
“大小姐啊,姨娘哪是想爭?就是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操持山寨太辛苦,你弟弟是咱們林家唯一的男丁,讓他來幫你分擔分擔,替你跑跑腿、管管雜事,你也能輕鬆些,不是嗎?”
“嗤!”
排行老五的五爺爺率先嗤笑一聲,柺杖重重一頓,聲音帶著幾分怒意,
“分擔個屁!大小姐是大哥親定的繼承人,族中大小事務本就該她拍板,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自然有我們幾個老東西幫大小姐盯著,用得著一個連字都認不全的奶娃子插手?”
“那小奶娃子連自己吃喝拉撒的事都管不好,還想管山寨?想啥呢!”
排行老三的三爺爺跟著開口,眼神掃過旁邊縮著脖子的小少爺,滿是不屑,
“我們大小姐就不一樣,寨子裡所有人,上到八十老婦,下到半歲奶娃娃,還有寨子裡的小花和大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們大小姐三歲就能扎馬步,五歲就能抓住山裡的大猞猁,七歲就能從房頂跳下來,一手飛刀指哪扎哪,這才是我們寨子的當家人!”
“對!要我說女孩子就該和大小姐學學!練一身本事,跋扈一些,這樣才能不受欺負!再說了,什麼累不累的,有我們幾個老東西幫著大小姐!大小姐隨便折騰!”
其他族老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全是維護林寶珠的話,聽得林寶珠嘴角抽了抽,心裡頗有些無奈。
她活了兩世,還是頭一回知道“跋扈”能這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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