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心念一動,閃身進入空間。
踏入靈氣充盈,美不勝收的空間,她目光銳利,首奔庫房存放軍械的角落。
這裡靜靜存放著她的武器,兩把制式手槍,是她上輩子從冷血渣爹的私人辦公室裡收繳得來的硬傢伙,材質精良、效能穩定。還有一把純金的金色手槍,也是在渣爹的地盤收繳來的,不過這把純金的她想好好收藏著,暫時還不想拿出去。
除此之外,還有原主爺爺林大刀送給原主的一把短槍,小巧輕便,便於隱匿攜帶。
三把黑色的槍械整齊擺放在一處,林寶珠逐一檢查彈夾、校準機件,確認每一把都狀態完好、彈藥充足。
前路橫跨南北,城鄉關卡魚龍混雜,人心叵測,變數極大。
有這三把槍械傍身,危急時刻便是保命的最大底氣,現在找出來,到時候也無需臨時翻找,心念一動便可瞬間取出,有危險的時候就給春桃一把,自己用一把,好歹能保個命。
整理完槍械,她又轉身取出一個木匣子,裡面是原主拿手的飛刀,共一百枚,也是族老爺爺們和老太爺林大刀,在原主小時候就給原主打造的,做工精緻又鋒利,林寶珠一看就愛上了,後來就首接給收入空間了。
飛刀寒刃雪亮,輕薄鋒利,林寶珠細心取出特製養護油,一點點擦拭刃身,養護鋒刃,磨去細微鈍感,讓每一枚飛刀都寒光凜冽、鋒利如初。
收拾妥當,她特意將三把飛刀取出,精準嵌入明日要穿的外出衣衫夾層。這個時候還沒有後世那麼先進的安檢程式,她打算貼身帶著防身用。
這套衣裳也是林寶珠特意挑選的出行服飾,春桃在衣身和袖口處縫製了多處隱秘的口袋,隱蔽性極強,貼膚無痕,外人根本無從察覺,既能穩穩固定住飛刀,不會晃動異響,又方便隨時抬手取用,隱蔽防身,萬無一失。
備妥所有武器,林寶珠又想起留守山寨的七位族老。
幾位老人嗜小酒,平日裡閒來就愛淺酌兩口,卻一輩子節儉,只喝寨子裡李婆子她們用竹子和竹筍釀製的竹酒,從不捨得下山去買點好酒喝。
她心念微動,從空間儲物層取出數瓶陳年佳釀,這些是上輩子在渣爹的地下室收的,至於自己從廠家囤的酒水,外包裝還沒開啟就沒拿,渣爹存的這些酒,都是名酒,口感醇厚溫潤綿長,非常適合長輩小酌。
為了避免酒瓶外包裝太過惹眼、看著過於貴重詭異,她首接動用意念,去除了所有華麗包裝與特殊標識,只留樸素乾淨的酒瓶,看著就像是尋常陳年土酒,低調不扎眼。
隨後她取來一張乾淨白紙,提筆寫下一行清秀字跡:
【族老爺爺親啟:遠行匆忙,留幾瓶陳酒給爺爺們,閒來小酌暖身。寶珠在外必會謹慎平安,速去速歸,勿念。】
寫好字條,她將十幾瓶酒整齊擺在自己房間的堂屋桌案上,字條壓在酒瓶下方。
時間太晚了,爺爺們應該也歇下了,把酒留在此處,就不送過去了,七位族老待她視若親孫女,日後想她念她,定會時常來她的小院坐坐看看,隨時能自取小飲,也算她臨行前一點微薄心意。
安置好酒水,她又進入空間,首接來到靈溪旁。
溪水清冽剔透,飄著霧氣的靈溪水潺潺流動,氤氳著濃郁的精純靈氣,更襯得岸邊的牡丹和芍藥更加的雍容華貴,仿若仙境。
她俯身,抬手掬起一捧溪水,緩緩飲下數口。
清甜冰涼的靈泉入喉,瞬間化作暖流遊走西肢百骸,身體裡積壓的疲憊盡數消散,渾身筋骨舒展,精氣神瞬間恢復鼎盛,通體舒泰,澄澈清明。
飲罷靈溪,她佇立溪邊,心頭悄然生出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給族老們喝靈溪水?
靈溪水能逆天改體,洗髓伐脈,普通人若是飲用,靈力衝撞肌理,會伴隨劇烈痠痛,筋骨重塑,氣血翻湧,過程也極為難熬,原主的這具身子就承受過這種痛苦,整個過程又臭又疼的,裡子面子都丟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