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妥當,春桃將大石頭周邊的雜草枯枝清理乾淨,撒上驅蟲粉,讓林寶珠能坐下休息一會兒,隨後又拿出在鎮上買的乾糧,水煮涼白開,擺放在石面上。
“姐,我們先在這兒好好休整,吃點東西,緩一緩力氣,再找吧。”
“好,”
林寶珠微微頷首,靠在冰涼乾淨的青石上,喝了一口自己水壺裡的靈溪水,之前水壺裡白開水都餵給那個被毀容的軍人了,這個壺裡是後來新裝進去的靈溪水。
也是此刻,她才有時間細細打量起老爺山這座山峰的位置,此處群山疊翠,水汽氤氳,放眼望去盡是連綿起伏的青蒼山巒,彷彿畫卷一般。
西面環山圍攏,形成偌大的盆地地勢,群山環伺,雲霧繞腰,林木繁茂得近乎遮天蔽日。
而二人全然不知,此刻這片老爺山最深處,一座終年隱匿的幽深溶洞之中,正沉睡著一方巨物。
老爺山腹地,一處與世隔絕的天然巨型溶洞。
洞內不見天日,卻並不昏暗。
穹頂之上倒掛著千百年凝結的鐘乳石,千百年滴水沉澱,凝成五顏六色的剔透石體,紅,粉,青,紫,綠,黃,瑩白層層交織,紋路流光細膩,順著錯落的石尖緩緩垂落,宛若天然雕琢的七彩琉璃穹頂。
鐘乳石尖不間斷滲出一縷縷奶白色的溫潤靈液,悠悠墜落,長年累月匯聚在洞底低窪處,積出一方澄澈濃郁的乳白色靈泉池。
池水溫潤凝脂,靈氣氤氳翻湧,白霧嫋嫋浮動,整座洞府溫潤純淨,不染半分塵俗濁氣,這就是沐氏位於巴蜀盆地的寶藏收藏地,也是沐老王爺當初給護寶的小白蛇選的棲居巢穴。
此刻的池中,一條身軀粗壯,通體雪白的巨大白蛇,正靜靜盤踞其中,沉眠休養。
它通體鱗甲純白勝雪,無半分雜色,每一片鱗片都瑩潤透亮,在幽暗洞府裡泛著淡淡月華流光,它的身軀粗壯綿長,盤在其中如一座大大的雪山。
最驚人的是它的頭顱,頭部似虎,蛇首頂端,左右各隆起一枚圓潤飽滿,堅硬凸起的青色鼓包,稜角隱現,筋骨隆起,完全是蛇蛻盡凡軀己經化蛟的徵兆!
就在剛剛林寶珠手臂流血,純正沐氏一脈的血珠滲入泥土的剎那,一縷古老純粹,綿延數百年的沐氏血脈氣息,順著山風穿林渡葉,首首鑽進這個幽深洞府!
霎那間,原本沉眠調息的雪白靈蛇,那雙常年緊閉的豎瞳,猛地豁然睜開!
幽綠色的豎瞳清冷,古老,極具威懾力,帶著凌駕山野萬物的靈韻。
它巨大的頭顱從乳白色的水池中微微抬起,鼻尖輕輕嗅著風中飄來的血脈香氣,粗壯雪白的蛟軀輕輕一擺,整片洞府陣風微動,靈氣翻湧。
它的鼻尖輕輕翕動,貪婪地感知著這闊別數百年熟悉的氣息,粗壯雪白的鱗身緩緩扭動,巨大的蛇軀摩擦洞底青石,打破了古洞幾百年的沉寂。
它清晰感知到,屬於主人的氣息,時隔百年,終於踏足這片塵封的深山秘境。
“哞!”
雪白靈蛇張開大嘴輕吼了一聲,微微擺尾,龐大的身軀悄無聲息地滑離溶洞的乳白色水池,順著風中綿延不散的血脈氣息與淡淡血腥味,緩慢地朝外探尋而去。
與此同時,老爺山山腰青石處。
春桃早己幫林寶珠處理好小臂傷口,吃了點東西,兩人又重新俯身圍在青石旁,研究著二爺爺標註的地圖位置,反覆對照西周山勢、巖縫、溪流地標,想找到傳說中的溶洞入口。
可幾番核對下來,周遭地形看似盡數吻合,卻始終找不到圖紙標註的隱秘入口,處處皆是尋常巖壁古樹,毫無異常破綻。
反覆尋了許久無果,兩人皆微微洩氣。
“春桃,先歇會兒吧,不找了,這事也得看緣分,一會兒咱倆再找一圈,找不著就回去!”
”。的有是也了錯記,的來下傳輩一老是又,遠久代年許興,爺爺老族問問好好在們咱,去回等,行不在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