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族老來了!我去開門!”
林寶珠點了點頭,春桃快步走出宅子,幾步跑到門口,伸手拉開厚重的莊園木門。
果然,西位白髮蒼蒼的族老並肩站在門外,身側跟著村長沐守河和老獵戶沐守山。
林寶珠也緩緩移步至門口,身姿清雅,立在門內,神色溫和從容。
西位族老一見她,連忙上前,態度恭敬的行禮,為首的沐德玉率先開口,
“家主,清晨冒昧登門,擾您歇息了。”
“外面天冷風急,族老們快快進來說話,”
眾人進門後,沐德玉老爺子還沒坐下說話,就提議再找一遍,所以林寶珠春桃二人又跟著幾位長輩一起,又找了起來。
整棟俄式小樓的房間,角落又逐一過了一遍,可依舊沒發現半點發現。
春桃想起昨夜小姐房間的插曲,忍不住開口說道,
“幾位長輩,說起來還有件怪事。昨夜竟有個小動物鑽進了小姐臥房,還趴在床邊待了許久呢。”
這話一齣,西位族老齊齊停下腳步,臉上滿是驚疑,沐守山更是連連搖頭,
“這不可能啊!”
“這座莊園平日裡都是我上山親自打理清掃,每日開門做完活計,便立刻落鎖封門,門窗向來嚴實,怎麼會有野物溜進來?”
幾位族老也紛紛附和,追問那小動物的模樣神態。
林寶珠見狀,笑著回道,
“瞧著通體雪白,一身絨毛蓬鬆,體型不大,我看著倒像是山裡的山貓猞猁一類。想來是這屋子空置多年,久而久之便成了野物的落腳之處。”
“山貓?”
眾人相互對視,皆是一臉費解。沐德玉心裡又添了幾分愧疚,連忙上前問道,
“家主,那小東西可有驚擾到您?有沒有抓傷或是碰傷您?實在是我們看管不周,讓您受了驚擾。”
“無妨。”
林寶珠擺了擺手,
“它性子溫順得很,只是安靜趴在一旁歇息,並未傷人,天亮前便自行離開了。”
旁邊一位族老沉吟片刻,提議道,
“既然能溜進來,怕是樓裡還有縫隙。不如今日我們在各處角落撒些滅鼠藥,驅獸的藥粉,野物聞見氣味,往後便不敢再來了。”
“不必這般麻煩。”
林寶珠婉言謝絕,
“屋子長久沒人常住,偶爾有小動物進來也是常事,不必放在心上,隨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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