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珠神色平靜的說道,
“不用坐車,是讓白蛟老祖宗顯靈,帶我過去一趟。”
春桃瞬間怔住,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
“原來是白蛟老祖宗!那,那您快去快回!我等著您上學!”
“嗯,不用等我,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回來你就自己去上學,給我請個假,就說我發燒了,感冒。”
林寶珠輕輕點頭,仔細叮囑,
“一會兒你鎖好院門,早點休息……我明天清晨上課之前,應該能趕回來,趕不回來就幫我請假。”
“好!姐您可千萬小心!”
交代妥當,林寶珠不再多言,隨即取出一枚隱身丹入口,氣息瞬間斂去,身形隱匿無形。
她輕步走出院子。
“關門吧,我走了!”
春桃緊隨其後,小心翼翼關好小院木門,落鎖釦緊,隨後跑回了屋子。
夜色漆黑,寒冬深夜的雨兒衚衕寒風呼嘯,街巷空空蕩蕩,連半個路人都沒有,家家戶戶早就熄燈睡覺了。
林寶珠立於幽深的衚衕深處,確認西下無人,萬籟俱寂。
她心念一動,指尖靈光一閃,一柄清亮狹長的飛劍穩穩懸浮於腳底,劍身靈氣內斂,微光淺淺。
下一秒,她足尖輕點、身姿輕盈穩穩落於劍身之上。
“起。”
飛劍破空而起,衝破凜冽寒風,瞬間拔高身形,化作一道極淡的流光,趁著沉沉夜幕,一路向北,朝著北疆沐家村的方向疾馳飛去!
…………………………
路口的鬧劇散場後,幾個紈絝少年狼狽不堪,互相攙扶著,推著歪歪扭扭的腳踏車,一路垂頭喪氣回了部隊大院。
領頭的張開最為悽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破皮泛紅,頭髮亂糟糟的,棉襖沾了滿路的塵土,也沒了平日囂張跋扈的少爺模樣,活脫脫一副落敗的公雞。
剛踏進院門,就被喝水的張家老爺子撞了個正著。
張老爺子眉頭瞬間狠狠皺起,柺杖往地上一篤,沉聲訓斥,
“你又在外頭去哪鬼混了?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好好上學,整日遊手好閒,惹是生非!”
他恨鐵不成鋼地嘆氣,
“你就不能跟你大哥學學?你大哥身負重傷,養好身子後立刻歸隊,踏實穩重,知禮懂事!再看看你,整日惹禍生事,這初中都快畢業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張開本就渾身痠痛,心裡憋著一肚子火,被爺爺劈頭蓋臉一頓訓,頓時委屈得不行,他揉著腮幫子嘟囔,
“爺爺!受傷的是您親孫子啊!您怎麼不問問我受沒受委屈,反倒先罵我!”
”!該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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