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他家老爺子的壽宴,他穿著一身規整挺括的軍綠色制服,面料乾淨嶄新,剪裁利落,襯得身姿挺拔,看著體面精神。
身旁跟著的幾個同班玩伴,也都是清一色的軍綠裝束,皆是部隊大院一同長大的子弟,氣質相近,彼此熟絡。
他們幾人對林寶珠,林春桃姐妹印象極深,甚至可以說是記憶猶新,想忘都忘不了。
只因早前在校門口,被看似柔弱安靜的林春桃一人輕輕鬆鬆全部撂倒。
五個半大少年,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敗得徹底,這件事一首讓他們心裡耿耿於懷。
幾人本隨意聊著天,餘光一瞥,就看到人群中的林寶珠與林春桃。
見這兩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竟然能從容出現在自家爺爺的壽宴上,還跟在大人物身後,幾個紈絝子弟瞬間面露詫異。
旁邊一人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服氣嘀咕,
“張公子,今日可是你家老爺子的壽宴,規格不低,怎麼現在什麼人都能進來湊熱鬧了?”
張開原本散漫的神色一斂,微微眯起雙眼,視線越過姐妹二人,落在前方引路的鐘盛年身上。
他在部隊大院長大,耳濡目染,見識遠勝常人,一眼便認出鍾盛年的身份不一般。
他沉聲開口,
“別亂說話,什麼叫什麼人都能來?你看清前面那人是誰了嗎?”
“那可是傳說中神秘部門的領導,我也是在我爺爺書房見過他的照片,聽說這個部門位高權重,就連我爺爺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的。”
原來她們的靠山是鍾盛年,張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淡淡嗤笑一聲,
“怪不得這兩個小丫頭那般囂張,底氣十足的,原來是背後有這樣的靠山撐著。”
旁邊另一個玩伴連忙拉住他,小聲勸道,
“張少爺,好男不跟女鬥,算了算了,咱們別惹事。當初咱們幾個聯手都打不過那個林春桃一個人,真鬧起來吃虧的是我們,回去鐵定還要被家裡揍一頓,划不來啊!”
張開沉默片刻,林春桃身手強悍得離譜,以一敵五毫不費力。而林寶珠作為她姐姐,雖然沒見過她出手,但這姑娘看著也是沉穩莫測,底蘊定然更不簡單,絕非看起來那般普通。
真要硬碰硬,他們幾人討不到半點好處。
良久,他擺了擺手,長撥出一口氣,壓下心中芥蒂,
“行了行了,不提這事了,確實划不來!”
他拿起桌上的水果糖,分給身邊幾人,故作灑脫,
“吃糖,小爺不跟她們計較,今日是我爺爺壽辰,來者便是客,她們既然來祝壽,說不定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呢,我沒必要跟這兩個小姑娘找不痛快!”
“張少爺大氣!”
“對,划不來,不跟她們計較!”
“對,萬一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大水衝了龍王廟,肯定還逃不了一頓打!划不來!”
幾人紛紛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