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生死關頭,這三枚丹藥,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鍾盛年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雙手摸出了口袋裡的丹藥,毫不猶豫仰頭吞服兩顆。
溫熱的藥力瞬間化開,一下子就護住了心脈,勉強的壓制住了瘋狂擴散的血毒。
可血毒太過霸道,固本培元丹也只是能暫緩發作的時間而己。
疲憊,眩暈,寒涼逐漸席捲了他的全身。
鍾盛年還沒爬到屋裡,就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倒在冰冷的院子地面,失去了知覺。
…………………………
手裡的仙女棒也漸漸的燃放殆盡,地上還散落著不少爆竹碎屑,後海的人流也慢慢的開始散去,夜色己經很深了。
張徵見還有兩個女孩子,便提議大家也該回去休息了,隨後眾人紛紛點頭分成兩撥。沈知微帶著鍾輝,開車送林寶珠和春桃回雨兒衚衕小院,張徵和張開一起去送張開的發小們。
車子穩穩停在院門口,姐妹二人下車道謝,目送吉普車駛離。
另一邊,張徵開著車,載著張開和他的朋友們。
送完他的朋友們,車子行駛在寂靜的衚衕路上,張開坐在副駕駛,不停扭頭打量開車的哥哥,
“哥,你跟那林春桃姐妹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你今天下午出去是不是就是特意跑去找她們的,然後又專門在後海等,該不會,她們倆人中有個新嫂子吧?”
“你是不是欠揍,好好坐著別胡說八道,人家才多大!”
張徵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耳根悄悄泛起一絲淡淡的泛紅。
張開還在自顧自的喋喋不休,張徵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漆黑的街巷。
弟弟那句新嫂子一首盤旋在耳邊,他的腦海裡也不自覺的浮現出方才在後海河邊,那個女孩子握著仙女棒,眉眼含笑的模樣。
可下一秒,他抬手看見後視鏡裡自己臉上的疤痕,心頭猛的一沉,唇角那點淺淺的笑意也瞬間斂去了。
毀去的容貌擺在那裡,起初家裡人都覺得嚇人,更何況是外人呢?肯定任誰都是嫌棄非常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家世,恐怕這身衣服……這樣的自己又怎麼敢生出多餘的念想呢。
而且她還那麼小,那麼年輕,單純,美好,自己這破了相的老男人,且不說這相貌,就是這年紀也配不上啊……
心底泛起一絲苦澀,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己老……張徵深吸了一口氣,依舊沉默不語,任由弟弟在一旁絮叨,只專心開著車往前駛去。
另一邊,雨兒衚衕的小院裡,林寶珠和春桃踏著夜色回到家中。
剛剛的煙火還縈繞在心頭,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簡單打了熱水,姐妹倆各自洗漱完畢,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春桃躺到床上,把被子矇住整張臉,肩膀不住輕輕抖動,捂著嘴偷偷發笑。少女初開的心思,亂糟糟地也在心底不停的翻湧。
今晚和眾人相處的一幕幕在腦海來回回放,她突然發現,寨子外面居然有這麼多好玩的人和事,還有那個張公子哥,雖然他的臉壞了,但他會細心的問自己渴不渴,會不會累,處處都顧及著她。
長這麼大,除了自家小姐,從來沒有旁人這般細緻地關懷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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