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不覺得自己沒有錯,又認同阿弼無錯,那誰有錯好像很明顯了誒。
阿斗看似最先問他們,好像將話語權交給了他們,實際上問的卻是是否覺得自己無錯,這個無錯的界定是難說的,什麼無錯,你們打架的緣由,還是你們打州牧三公子的事情……
誰要玩什麼公平法官的遊戲啊,我努力向上走難道是為了委屈自己人的嗎,更不必說這個自己人還在為我而戰,到底要站在誰那一邊哪裡是什麼難題。
什麼,你說這樣可能會失去這倆人的心。
好傢伙,他們倆的心很值錢嗎,阿斗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
人若是誰都想要交好的話,最後只能誰都交好不了。
判定了誰對誰錯,阿斗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懲罰,他提了幾句糜芳的辛苦,又對著糜夫人說到底是自家親戚……
所以要原諒嗎,當然不是了,阿斗將這件事情交給了糜夫人處理。
這是不是顯得他來這一趟很多餘呢,可實際上正要有他來一趟,有些事情才會名正言順,有些芥蒂才不會產生。
作者有話說:
無
第86章
有自家妹子在, 事情倒是沒有鬧到什麼收不了場的地步。
孩子打架的處理辦法,古往今來有一個辦法那是一脈相承的——找家長。
作為糜氏的大家長,糜竺就這樣被自己妹子叫了過來,哪怕來的路上已經大致瞭解發生了什麼, 而以他對自己弟弟的瞭解, 更詳細的也不是猜不到, 但該裝不知道的時候還是要裝一下的。
不然你這麼清楚, 難不成是天天在家宣揚某些思想,才在“東窗事發”後迅速明白。
帶著闖了禍的兩個弟子(弟弟的孩子)回到家中, 糜竺倒是沒有打孩子,他給出了該有的懲罰後,直接找來了自己的弟弟。
有些事情到底是孩子有問題, 還是孩子他爹有問題, 這點判斷糜竺還是有的。
糜竺看著自己二弟:“好好的日子不過, 遠大的前程不要,你就非要搞這些令人生厭的小動作嗎?”
“遠大的前程?”糜芳不服氣:“不要遠大前程的明明就是兄長你。”
糜芳就不明白了,當初選定了劉備就能毀家紓難的兄長,換到自家外甥身上怎麼就不下注了呢。
總不能是當了幾年的先生, 就真的把別人家的孩子放心裡了吧,你出去問問,有幾個人覺得大公子的先生是他們糜氏的家主,而非那諸葛孔明。
糜芳不明白自己的兄長為什麼不思進取,糜竺也不明白自家弟弟是哪裡看出可以進取來的。
糜竺:“大公子天資如何, 你難道不知曉嗎?”
是他不願意上進嗎, 主要是自家外甥的資質,也沒有什麼能夠讓他上進的空間在啊。
不說對方比之大公子多有不如,便是真有如大公子一般的天資在, 這欠缺的年歲也足夠成就一段抹不平的差距了。
立子不論是以嫡、以長,還是以賢,他們外甥都還查著一段距離呢,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排號,他都沒排在第二位上,哪怕撿漏都得再等一次機會。
就這麼一個情況,你讓糜竺怎麼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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