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蘇月從懷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絲木匣子,她攤開掌心,遞到蘇軟面前:
“這是我從娘那兒拿來的,是軟軟親生爹孃留下的東西,我覺得該物歸原主。”
蘇軟看著那隻金絲木匣子,眼底沒有蘇月預想中的急切或者激動,只有一片平靜。
蘇月心裡發虛,捧著木匣子,朝她靠近:“軟軟,姐姐知道你想要這個……”
她在蘇軟的面前站定,聲音壓低了幾分,哭腔裡終於露出了一點鋒利的尖刺:“你只要答應跟我去張府,這個木匣子裡的東西,我就給你。”
說完這話,她抬起頭,眼睫毛上還掛著淚水,蘇軟卻在她的眼底看到了得意的光。
蘇月想,只要蘇軟跟她進了張府的門,剩下的就由不得她了。
房間裡有那麼一瞬間是很安靜的。
床上陸老實看著蘇月手裡的木匣子,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蘇軟,薄唇緊緊抿著。
他蹙著眉頭,微微開口:“月月,你拿著軟軟的東西,還跟她開條件?”
蘇月一愣,正要辯解,蘇軟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雪花落在了窗臺上:“蘇月,你知道那匣子裡是什麼嗎?”
蘇月下意識的緊攥著木匣,答:“……一塊白玉佩。”
蘇軟追問:“你開啟看過?”
“我、我只是看過一眼。”昨晚林翠開啟,她看到的。
蘇軟朝她伸手,聲音坦蕩:“拿來。”
蘇月猶豫了,她深記得林翠說的話,這東西只能給蘇軟看,絕對不能給她拿走了。
可蘇軟卻說:“你不開啟給我看看,怎麼知道我稀不稀罕這裡的東西?”
蘇月覺得她說的有理,有句話叫做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她咬咬牙,把木匣子遞了過去。
蘇軟接過木匣子,指尖觸碰到匣面的那一瞬,她感覺到這匣子的底部比匣身厚了將近一指。
她想到古人造東西,都喜歡留有暗格。
思及此,她沒有聲張,而是手指順著匣緣一點一點的摸下去。
蘇月只當她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也沒阻止。
忽然,蘇軟在木匣子的底部摸到了一個很細為的不同之處。
她抬頭看了一眼蘇月,收回眸光,猛地用力一按。
‘吧嗒’一聲,盒底彈開了一條縫。
真的有個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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