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寒見他說完轉身就離開的身影,淡淡的回了一句,“哦”,便忙不迭的朝著衣帽間走去。
等到白枕寒換好了衣服,化了淡妝,下樓的動作有些遲緩,內心一萬頭羊駝奔湧而過,卻在與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陸承洲四目相對時,秒換一臉的微笑。
陸承洲這麼會看不出她動作上的僵硬,眉頭微挑,看來他昨晚的表現還是可以的。
心情莫名的愉悅,放下手中的報紙,朝著還在下樓的白枕寒走了過去,“我扶你。”
說著,朝著白枕寒抬手,卻得到了她一記白眼。
“不用。”白枕寒此時對陸承洲充滿了怨氣,若不是自己不佔優勢,她早就上去給他一拳了。
她這樣回公司,一定會被人問東問西的,一想到今天還要練舞蹈,白枕寒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陸承洲對白枕寒這個態度,絲毫沒有任何生氣,反而嘴角微揚,笑了。
這讓白枕寒更加生氣了,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腳下的步伐快了些,卻一個不小心,踩空了。
整個人朝著前面栽了過去,雙手自然地朝著旁邊的欄杆抓去,還沒來的及觸到,就被陸承洲穩穩的接住了。
“還說不用我扶。”陸承洲笑道,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將她抱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喂,你放我下來。”白枕寒沒有用力掙扎,畢竟身體上的不適讓她放棄了掙扎這個念頭。
“你確定你要用你那蝸牛一樣的速度出門?”陸承洲毫不客氣的說道。
白枕寒被他激的徹底失去了理智,憤怒的說道:“不用你管!”
“好了,好了,不鬧了。今天還有例會要開,乖。”陸承洲一改剛剛的調侃,溫柔的說道。
白枕寒對於這種語調沒有抵抗力,更何況,陸承洲說的確實對,畢竟她現在的行動力確實有些慢。
等到兩人到了公司,白枕寒提前下了車,直接朝著公司食堂走去。
陸承洲一向是早起的,所以他們到公司的時候,也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
白枕寒走進食堂,迎面就是一陣撲鼻的響起,勾起了她的食慾。
不得不說,盛辰傳媒的伙食不是一般的好,員工餐更是沒的說,完全開放式自助,想怎麼吃怎麼吃,就是不能浪費。
白枕寒拿了一碗小米粥,一個煮雞蛋外加一根烤的焦焦脆脆的香腸,十分滿足的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剛準備吃,就聽到遠處傳來單依依的聲音。
“阿寒姐!等我一起。”單依依說完,飛速的選了早餐,朝著白枕寒走了過來。
單依依剛一落座,就開口說道:“阿寒姐,你今天來的好早啊,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來的呢。”
白枕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也不想來這麼早的,還不是因為某個人。
“早期的鳥兒有蟲吃嘛,對不對?”白枕寒開玩笑的說著。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沒想到今天的行程這麼滿,我都想罵人了。”單依依咬了一口全麥麵包,喪著一張臉,慘兮兮的說道。
“行程?”白枕寒喝粥的動作一頓,差一點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