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依依見白枕寒從考核大廳出來,就連忙上前幾步,關切的問道:“阿寒姐,怎麼樣?老師沒有說你什麼吧。”
白枕寒衝著單依依笑了笑,“沒有,你看到蕭爺了嗎?”
白枕寒私下張望著,沒瞧見蕭爺的身影,她感覺腳上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了,她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若只是單純的扭傷了腳還好辦,這要是傷到了筋骨那就麻煩了。
選拔也已經結束了,她心的心理負擔也少了很多,腳上的感覺就更加的明顯了。
單依依搖了搖頭,“我始終都沒有看到蕭爺,他是不是在裡面啊。”
白枕寒這才想到,對啊,這評委中當然也少不了經紀人,她當時只顧著表演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臺下都有誰。
“那等蕭爺出來的時候,你跟他說一聲,我去醫院看看腳。”白枕寒確實有些等不及了,她擔心再耽擱下去,會影響下週的新歌釋出。
“要不要我陪你去啊,你自己一個人能行啊嗎?”單依依十分擔憂的看著白枕寒。
白枕寒搖了搖頭,連忙說道:“你就留在這裡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你幫我跟蕭爺請個假,我看完就回來。”
單依依點了點頭,確實,她若是跟白枕寒一起去了,那誰來告訴蕭爺。
白枕寒朝著試衣間走了過去,將原本的衣服換上,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走去。
“呦,這還沒有宣佈結果呢,就這麼急著走,難不成表現不好,怕丟人?”葉夢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白枕寒的身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白枕寒掃了一眼她,並沒有理會,這筆賬她遲早是要向葉夢羽討回來的,只是現在最要緊的是她腳上的傷。
葉夢羽見白枕寒絲毫沒有理會她,心中有些氣惱,轉身便離開了。
白枕寒走出盛辰傳媒的時候,就看到陸承洲的車子停在了不遠處。
剛要繞過,朝著路邊走去,就看到陸承洲正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衝著她揮手。
白枕寒眉頭微皺,眼中劃過一抹錯愕。
這大白天的,二爺是真不怕被人看到嗎?
她這麼光明正大的從盛辰走了出來,就上二爺的車,著實有些解釋不清楚。
陸承洲坐在車裡,看著白枕寒一瘸一拐的樣子,心中很是心疼,卻見她就這麼徑直的走過他的車,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陸承洲推開車門就朝著白枕寒走了過去。
“上車。”陸承洲有些微惱,這丫頭在逞什麼能,竟然會這麼無視他。
白枕寒沒有想到陸承洲會下車拉住她,連忙拍掉他抓著她胳膊的手。
“你離我遠點,這都是人。”白枕寒四下張望著,一臉的慌張。
陸承洲見狀,非但沒有離開,反而雙手環胸的低頭看著白枕寒。
她怎麼想的,陸承洲心裡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罷了。
只是眼下這種情況,他只關心她腳上的傷,對於別人到底怎麼看,他並不是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