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誠跪在原地，許久才敢抬頭，背後己然被冷汗溼透。
他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收拾好散落的竹籤，鬼使神差地為自己卜了一卦。
銅錢落下。
卦象一齣，袁守誠整個人都愣住了。
陰陽難測，乾坤未定。
卻是，上上大吉。
他忽然想起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卻又不敢深思的道韻。
“通天教主……親傳弟子？”
袁守呈喃喃自語，隨即苦笑起來。
難怪，難怪有這等格局。
……
回到殷府，李言將整件事在腦中過了一遍。
袁守誠，是火雲洞的人。
他是人族聖皇伏羲的棋子。
那麼，涇河龍王這盤棋，就不是佛門一家在唱獨角戲了。
人族，也下場了。
再聯想到武才人那個“鳳雀吞龍”的局，李言心裡那點最後的疑惑也煙消雲散。
佛門想借武周代唐，完成東傳大業。
天庭想借此削弱道門在人間的根基。
媧皇宮想讓妖族重新在人族王朝站穩腳跟。
而火雲洞，人族聖地，他們又圖什麼？
他們圖的是，撥亂反正。
一個女人當皇帝，這在人族的正統觀念裡，是陰陽顛倒，是亂了綱常。
伏羲這位人族聖皇，或許無法首接干預，但他可以落子。
袁守誠挑動涇河龍王，引出西遊之事，看似幫了佛門，實則也是將水攪渾。
局勢越亂，變數越多。
李言搖了搖頭。
系統沒有就這兩件事發布任何抉擇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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