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孫悟空連連點頭。
唐僧微微一笑：“為父他，與你做了何等交易，竟給你如此輕易地摘了那金箍？”
孫悟空臉上的笑容一僵，猴眼轉了轉，嘿嘿笑道：“師父，你這可就問倒俺老孫了。前輩高人行事，豈是俺能揣度的？俺只知道，他老人家法力通天，摘個金箍，不過是吹口氣的事兒，哪需要什麼交易。”
他嘴上嚴實，心裡卻在嘀咕。
這位前輩的來頭，怕是比佛祖還大。能無聲無息，不念咒，不掐訣，就取下如來佛祖親手設下的禁制，這手段，簡首駭人聽聞。
自己要是把交易內容說了，萬一惹得老人家不高興，那可就虧大了。
唐僧見他守口如瓶，也不拆穿，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再追問。
隊伍最後，豬八戒耷拉著腦袋，頭上的金箍勒得他腦仁疼，心裡更是憋屈得想罵娘。
他一邊走，一邊盤算著，是繼續這麼混下去，還是找個機會開溜。
……
金鰲島，碧遊宮。
李言的身影憑空出現，無當聖母立刻迎了上來，神情凝重。
“掌教，闡教出大事了。”
李言落座於主位，示意她繼續。
“不久前，元始天尊敲響了玉虛宮的金鐘，召集所有門人。當眾宣佈，他將退位，不再理會教中事務。”
“如今，闡教的新教尊，是玉鼎真人。”無當聖母繼續道，“雲中子，則被任命為副教主，輔佐玉鼎。”
李言聽完，心中己然瞭然。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這隻蝴蝶煽動的翅膀，終於在另一方陣營，掀起了滔天巨浪。
闡教十二金仙被他一個人打了一半，剩下的也威信掃地。元始天尊若再不做出改變，闡教就真的要淪為三教末流，徹底掉隊了。
玉鼎真人，楊戩的師父，一個從不參與教派紛爭，一心修行的人。讓他上位，說明元始天尊己經放棄了強硬對抗的路線，轉而求穩。
“雲中子此刻正在宮外求見。”無當聖母說出了召回李言的真正原因。
“讓他進來吧。”李言淡淡吩咐道。
片刻後，雲中子走入了碧遊宮大殿。
當他看到端坐於上首的李言時，這位福德真仙的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感觸。
就是這個人，以一己之力，攪動了整個闡教的格局，逼得聖人退位，讓闡教迎來了數萬年未有之大變局。
雲中子躬身行了一禮，姿態放得很低。
“貧道雲中子，見過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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