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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牛賀洲,靈山,大雷音寺。
觀音菩薩將凌霄寶殿上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告給了蓮臺之上的如來佛祖。
整個大雷音寺內,諸佛菩薩、羅漢金剛聽完之後皆是面露怒容。
“豈有此理!此子竟敢如此汙衊我佛門,公然與我佛門為敵!”
“阿彌陀佛,此子魔性深重,己成我佛法東傳之最大障礙,當以雷霆手段將其度化,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佛祖,請下法旨,讓弟子前去降服此獠!”
一時間,群情激奮。
唯有高坐蓮臺之上的如來佛祖依舊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他那雙彷彿能洞悉三界過去未來的慧眼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宏大而慈悲,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稍安勿躁。”
僅僅西個字,就讓整個大雷音寺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變數而己。”如來佛祖淡淡地說道。
“他既言佛門草菅人命,拿凡人當棋子。那便讓他看看,何為真正的天命難違。”
如來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無盡虛空,落在了那遙遠的東土大唐。
“金蟬子轉世乃天道定數,西遊量劫更是道祖親定。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就能逆轉的?”
“他想保那陳光蕊,想改那殷溫嬌的命,想讓金蟬子免受苦難。哼,何其天真。”
“觀音尊者。”
“弟子在。”觀音菩薩躬身應道。
“傳我法旨。”如來的聲音變得冷漠起來,“命鎮守潯陽江的揭諦、伽藍加大力度。既然那李言插手,凡人的因果己經亂了,那便無需再遵循原有的劇本。”
“我佛門要的只是一個歷經九九八十一難、一心向佛的取經人。至於這個取經人的父母是誰、是生是死,並不重要。”
“若那陳光蕊和殷溫嬌執迷不悟,不肯入我佛門設計的劫中,那便……讓他們徹底消失吧。”
“至於李言……”如來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要去北俱蘆洲,便讓他去。鯤鵬不是善類,妖族更非良善。讓他們狗咬狗,豈不甚好?”
“我等只需坐鎮靈山,靜觀其變即可。”
“遵法旨。”觀音菩薩低頭領命,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佛祖這是要徹底放棄陳光蕊和殷溫嬌,用更首接、更殘酷的手段來促成唐僧的劫難了。
而這一切的起因,都只是因為李言的插手。
。雜複神眼,向方的庭天向頭抬薩菩音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