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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拙劣的表演要是放在以前,司洛明心裡還是會微微一動,只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說出來以後,他就覺得一陣惡寒。
修長的手指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蘇琦,你不要忘記你是什麼身份,別真的把自己當成司太太,不然你們一家人都會死的很難看。”
蘇琦臉色蒼白,但是卻不敢動,任由自己被他掐在手裡。
“明白了嗎?”司洛明眼底陰寒的看著她。
她宛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司洛明甩開鉗制她的手,俊眉微微蹙著,一邊抽過紙巾擦自己的手,像是剛剛碰過什麼髒東西似的。
這一舉動更是令蘇琦臉色再度白上幾分。
她虛虛的站在一旁,心底對黎景緻的恨意就更加多上了幾分。
不過她也學會了在司洛明面前裝作柔弱順從,她知道,現在的司洛明很討厭自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順著他去做一切事情。
一連過了幾天,司洛明的生活好像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但是又好像他一開始的生活就是如此。
曹輝又給他彙報了黎景緻的近況,大概是害怕司洛明查她的航線,所以黎景緻沒有離開。
只是安置於一處較為偏僻地方。
提及這裡的時候,曹輝頓了頓,看了一下司洛明的臉色。
司洛明抬眸,“你剛才說,她現在住在哪裡?”
“在東邊小巷。”
東邊小巷,說白了也就是貧民窟所住的地方。
皺了眉,他沒有想到黎景緻沒有去找周縉,反而自己帶著黎意去了那種地方。
挑了挑眉,站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已經闊步朝外走去。
曹輝十分了解司洛明,連忙跟了上去,他也知道他要去哪裡。
果不其然,他去的地方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髒亂不堪的小巷子裡,三五作群的男人手上還提著酒瓶晃晃悠悠的走在街道上,時不時的調戲路過的女人。
甚至有小販就貼著牆角擺著攤子吆喝。
臭烘烘的氣味和各種下水道的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人覺得在這樣的環境裡無法呼吸。
而在這條巷子的外邊,停著一輛毫不符合這地方的豪車。
車窗被人緩緩的開啟。
司洛明在後座上,臉色不大好看的看著車窗外面的一切。
夜晚的燈線照射在他的俊臉上,這才令人看清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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