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司家……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一想到周縉同黎景緻相見恨晚的樣子,之前蘇琦傳達給自己的那些計策,好像都不為過了。
眼看著黎景緻在人群中重心不穩的樣子,司韻默默將注意力放在了腳底的那片水杯碎片上。
如果把這女人的臉毀了,或許這世界就和平了。
這個恐怖的念頭突然爆出來時,司韻自己也是突然嚇了一跳。
可是鬼使神差的,她默默撿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藏在手心。
“黎景緻,等一下……”
“啊!”
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司韻竟然腳下踩空,握在手心的玻璃碎片自然不能繼續朝著黎景緻奔去,而是被她自己再次攥緊,一道猩紅,灑在大理石地板上。
遇到突發情況,黎景緻心頭一緊。
沒想到這毛手毛腳的習慣,她從小到大竟然從來沒有改變。
“怎麼樣,要不要送醫院包紮?”
黎景緻一臉緊張的蹲下來,這是一種剋制不住的關懷,即使就在剛剛這個女人還對自己各種排斥。
但是此時的關心未必能夠換回感動。
“你讓開……”司韻捂著猩紅的手掌,大小姐脾氣徹底上來,呵斥著服務生趕快將地面打掃乾淨。
“我看看傷口。”黎景緻完全沒有顧上司韻的排斥,繼續一臉緊張的看著傷口。
司韻咬著下唇,吃痛之下,卻很難從黎景緻的手掌中掙脫自己的手臂。
“你別在這裡假意惺惺,黎景緻,我哥他們是被你騙的暈頭轉向,但是我卻不會,放開我。”
“傷口不太深。”
黎景緻對於司韻的各種挖苦完全充耳不聞,說著便從手包裡掏出消毒紙巾來。
可是剛剛拿出來便被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丟在地上,“拿開你的東西!”
今天的司韻明顯處於失控狀態,然而黎景緻從始至終擔心的卻都是她手上的傷口。
事情陷入僵局,黎景緻卻執意要幫她包紮。
“不該管的就不要操心了,走吧。”
手臂突然被人拖住,黎景緻應聲轉頭,這才發現竟然是剛剛離開不久的男人。
黎景緻心生一陣感動,任由她扶著起身。
“周縉?!”
司韻扶著手腕,看到周縉是的眼眸似乎開始冒著金光閃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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