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顧不得疼痛,自己身上沒有可以聯絡到外界的東西,一分一秒都耽擱不得。
腳上的高跟鞋十分的礙事,她沒有辦法,只好光腳往前跑,憑著當時在車內的隱約記憶不斷地往前飛跑。
腳心的疼痛她也只能咬牙硬生生的給忍了下來。
黑漆漆的夜空中也只能投下來微亮的光芒,她額頭上滲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出來。
走著走著黎景緻終於發現自己到了公路邊,甚至有幾輛車子從自己身邊飛馳而過。
黎景緻心臟咚咚咚的跳動著,一邊不停的回頭去看,一邊不停的抬手攔車。
或許是她太過於狼狽,令人不敢駐留。
時間太晚,後面越來越難看到車子,她口乾舌燥的不敢停留的往前走著。
她期望有車願意載自己,期望自己能走出這黑暗的地方,期望天色逐漸從黑色變成白色。
突然有一輛紅色的車子從她身後緩緩的行駛過來,仿若看見了光明一般,她心中一喜,忙抬手攔住車子。
然而車子逼近時,她看清了車子上的人,臉色一變,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往前跑。
而後面開車的人勾著唇角,彷彿是在狩獵一般,充滿了興趣和危險。
你經歷過那種彷彿看到光明以後卻再置身於黑暗中的絕望嗎?
現在黎景緻便是這般,她光著腳穿著這身像是笑話和禁錮一樣的女僕裝往前一瘸一拐的走著。
易中璽扶著方向盤,車子慢慢的跟在景緻的身邊,“怎麼樣,我說過的吧,無論如何,你都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我帶回來的女人就沒有能從這裡離開過的。”
她眼淚軟弱的從眼眶中掉落出來,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不願放棄,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走著。
易中璽似乎也看夠了她的狼狽之態,下車將她就地重新死死的捆綁住,順便還將布條塞進了她的嘴巴里,然後將她扔在的車子後座。
黎景緻雙眼無神的盯著車頂,知道自己這一次或許是撐不過去了。
而那個電話,撥出去了卻沒有人接,甚至沒有給予回應,她記得她的手機是被司洛明給定位裡的,如果他對她還有那麼一點情意。
那他一定能順著電話查到這個地方。
可是他沒有。
黎景緻沒有掙扎了,她閉上眼睛,已經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
易中璽從倒車鏡裡去看她,臉上邪魅的表情顯露出來,勾起的唇角更像是索命的閻王爺。
他的側臉露出幾分陰森,“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我也只好給你一點苦頭吃一吃了。”
……
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四點。
但是頭頂上的樓層依舊沒有光亮,撥出去的電話沒有回應,他的人也沒有查到那個易中璽的底細。
正是因為太乾淨了,他才越發的覺得可疑,卻一時找不到頭緒,他急得眼底發黑,只能想到另外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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