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輝看到蘇琦手上的保溫盒,心裡明瞭,只能低低的嘆息一聲,“蘇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蘇琦甚至已經沒有了追究的心思,剛才司洛明像是看不到她的那摸樣就像是一根根針扎進她的身體裡,而那鮮紅的血液似乎還在往外湧。
那些看不見的傷口,沒有人在乎。
“曹輝,洛,洛明他這是怎麼了?”
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曹輝跟在司洛明身邊最久,蘇琦的變化他一直看在眼裡。
不管她是如何的心狠手辣,又做了多少錯事,可是她愛司洛明這一點。
就連他一個外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從開始的囂張跋扈到現在的卑微。
難免也叫人唏噓,拋去她的手段不說,她為司洛明,確實做了足夠的多。
想著這些,曹輝竟然還是有些心疼她。
“蘇小姐,司總的事情我也並不清楚,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你還是要注意身體,我送你回去。”
蘇琦也知道曹輝是刻意隱瞞自己,再追問也沒有任何結果。
但是看剛才那樣的架勢,必定是和黎景緻脫離不了關係的。
只有黎景緻,才會讓是那個鎮定自如的司洛明如此慌張。
這樣一想,原本精緻的面容也逐漸蒼白,她將手上的湯遞給了曹輝,勉強笑道,“這湯是熱的,你們也累了一天,這個湯,你喝吧。”
“這個……”
蘇琦已經轉過身,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如果不喝,那就倒了吧。”
曹輝提著雞湯,心裡竟然有些動容。
蘇琦從司氏離開以後,在車裡怎麼想怎麼不安,便立馬拿出手機給易中璽打電話。
看剛才宋一成和司洛明在一起,對於黎景緻的事,他們一定是知道了什麼的!
電話一次一次撥過去,竟然沒有人接聽,蘇琦心裡火燥,她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這個草包!”
天色已經麻麻亮,司洛明的人陸續查到了這個易中璽的地址,兩個人沒有耽擱,直接開著車趕往別墅。
……
黎景緻不知道被折磨的暈過去了幾次,她手指甲血淋淋的掉落在地上,而上衣也被易中璽撕開,黑色的胸衣便露了出來。
她仿若囚犯一樣癱倒在地上,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剛才還雪白的雙足此刻也被土壤鮮血給沾染。
她額前的頭髮被汗浸溼貼在額頭,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經讓她沒有辦法叫出聲來。
現在能讓她唯一撐住的只有那張可愛的笑臉。
易中璽手上拿著蠟燭坐在她的面前,“你看,這一切都是你自討苦吃,要不是你那張臉還能看,我現在真不知道留著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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