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檔案全都是曹輝拿過來給他籤的。
院長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後,嚇得臉色一白,連忙帶著一幫醫生請他到會議室休息。
甚至還命人將會議室臨時弄成了休息的地方,不過卻跟酒店的層次是差不了多少的。
卻全都被司洛明拒絕了,他除了去休息室換衣服外,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在病房外度過。
醫生也隨時會向他彙報黎景緻的情況。
黎景緻的指甲是最大的問題,指甲雖然是可以長出來的,但是可想而知當時生生被折斷時所經歷的那種疼痛和絕望。
司洛明目光彷彿銳利的刀子要刺穿某人的心臟,他臉色凌厲的吩咐曹輝,“找機會,把易家老爺子送進去,然後易中璽回國以後的行程好好的查一查,不管查出什麼來,立馬送到警察局。”
“把他們父子送進去,剩下的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明白。”
司洛明當然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易中璽的,他在黎景緻身上加註的痛苦他一定會讓他十倍奉還。
黎景緻這兩天身體是可以活動了,不過手指上還纏著紗布,起居生活都十分不便。
司洛明請來的高階護工對她倒是十分的用心,生活細節照顧的無微不至,她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花瓶裡氧氣罩住的花骨朵,隨時都會夭折。
“黎小姐,該關窗了,起風了。”
話說這,護士已經走到她身邊將窗戶都給關上,瞬間又回到了沉悶悶的氣氛。
黎景緻和以往一樣,還是不願意說話,她和護工交流的方式基本上都是點頭,淺淺的微笑。。
“黎小姐,司先生已經在外面守著你那麼多天了,你就一點都不動心嗎?”
護士小姐實在是忍不住了,八卦問起來。
黎景緻下意識的往門口方向撇過去一眼,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心寒,“他願意,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護士竟然語塞,這司總長得帥又體貼,而且還是大人物,怎麼做出這麼浪漫的舉動,這黎小姐不領情就算了,似乎還有幾分怨言。
她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將毛毯蓋在她的腿上,“您有什麼就吩咐我。”
房間裡再次剩下她一個人,她十分享受只有一個人靜靜待著時的感覺,可以將那些記憶暫時忘卻。
只剩下她自己。
“景緻姐。”
身後冷不丁響起宋小菲的聲音,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從窗子外面投射進來的已經是黑色夜光了。
“景緻姐,都是我不好,是因為我,你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宋小菲半蹲在她的椅子旁邊,心裡愧疚的直掉眼裂。
她側過臉去看她,抬手將她臉上的淚珠子給拭去,“傻丫頭,哭什麼?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在這裡嗎?”
黎景緻這樣一安慰,宋小菲的眼淚就掉的越發的洶湧起來了,“一切都是易中璽做的,如果不是我,要不是我任性跑出去,就不會給他製造這麼個機會。”
黎景緻看她哭的厲害,一時詞窮,也找不到安慰她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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