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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緻正了正神色,“不過明天出去,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到了雨季,傭人們在忙著把花園裡的花往屋子裡的各個陽臺上搬東西。
劉媽身體好的差不多,正在花園裡指揮著,“那些顏色的往二樓的房間送,當心點。”
黎景緻站在不遠處,一展笑顏。
劉媽轉身看到她,立馬露出和善的笑容,“景緻,你來了。”
周縉跟在黎景緻的身後,劉媽見了他,眉頭皺的很深,但還是保持著禮貌,“周先生。”
司韻正在陽臺上戴著耳機看書。
劉媽把她們帶到門口,便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現在司小姐不喜歡見生人,我先過去跟她打過招呼,免的嚇到她。”
“好。”
其實黎景緻也能理解,司韻從失憶開始,就是劉媽在照顧她,所以她除了對劉媽以外的人有所戒備也是應該的。
劉媽過去和司韻說了幾句話,期間司韻的眼神朝周縉瞥了過來。
她眼神里蘊含著陌生的感覺讓周縉皺了皺眉。
但是他卻不敢貿然前進,生怕對她造成驚嚇。
“景緻,你來了。”司韻眉眼彎彎的瞧著她,像是記起關於她的什麼。
二人相視一笑,她回過頭去看周縉,卻見他臉色逐漸白了下來。
“周縉,過來呀。”黎景緻小聲的衝他說道。
劉媽一臉擔憂,從司韻醒過來以後,就從沒有人在她面前提過周縉,也未曾讓她看過任何報紙和電視。
這也是司洛明的意思,讓司韻像一張白紙一樣的重新生活。
若是真的能夠像一張白紙一樣,就真的好了。
在周縉一步一步靠近的時候,司韻什麼都沒記起來,可是每當他靠近一點,她的心就跟著一刺的感覺也十分的明顯。
“別,別過來。”她吶吶的說了一句。
在周縉還未靠近她時,司韻的臉色已經逐漸變成了驚恐,她立馬躲在了劉媽身後,“劉媽,我不想見他。”
黎景緻看司韻這情況,以為她想起了什麼,便也凝著眉關心她的情況,“小韻,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她搖頭,雙手抱著腦袋,似痛苦的模樣,“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你們都走!走呀!”
劉媽抱著她,立馬安撫她的情緒,“沒事,小云,劉媽就在這裡。”
周縉站在原地,心裡情緒五味雜陳,看著司韻這樣,心裡並不好受。
可是他卻是真的不敢再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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