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點把這些稻草全都抱了出去。
沒有掃把,幾乎全都要用手。
等她收拾的差不多己經快天黑了。
陳玉芬在這期間,一個聲音都沒出。
宋知夏捶著自己痠痛的腰,朝著她身邊走去。
摸了摸她的鼻息,鬆了一口氣,還活著。
被下放到這裡,像他們這種資本家身份,別說看病了,村民不找她們麻煩都算阿彌陀佛了。
所以陳玉芬這身上被宋雨柔下的毒,只能憑藉她自己熬過來了。
如果實在熬不過來,那也是她的命。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開啟包裝,往她嘴裡塞:“先吃點東西再睡。”
見她把一塊巧克力吃完,宋知夏站起身朝著那一家三口走去。
剛才牛棚裡面的稻草都己經被她抱了出去。
她必須要再抱一點乾淨的過來,不然晚上睡地上,身體吃不消。
那一家三口的牛棚外面堆了很多稻草。
她剛走過去,陳嬌嬌就跳了出來:“你來做什麼?這地方是我們家先佔的,你不許搶。”
“我不搶,我就是想來抱點稻草,不然晚上沒法睡覺。”
陳嬌嬌看著她那張比自己還漂亮的臉蛋,眼裡閃過一絲嫉妒:“那也不行,這稻草是我們家的。
你要是想要,那就用勞動來換,你幫我們把屋子收拾乾淨,再給我們一斤細糧。”
宋知夏被她氣笑了,她擺擺手:“那我不要了,你自己留著過年吧!”
一點破稻草她以為是金子啊!
還給她幹活,美不死她。
大不了晚上她去村裡偷一點。
村裡別的不多,稻草多的是。
宋知夏還沒走遠,那小姑娘的父母就抱著乾淨的稻草追了出來:“同志,我閨女就是被我們慣壞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這稻草我們給你送過去,要是晚上你們那邊實在沒法睡,你就來我們這邊,咱們都是下放的可憐人,以後多多關照才是。”
宋知夏沒有推拒,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仇人要強,她們現在這種身份,還是低調一點好。
她帶著兩人來到自家破牛棚,陳大海,張文玉把稻草放到她指定的地方。
他們看著己經被收拾的還算乾淨的牛棚,心裡是有點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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