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對宋雨柔動手,顧流年從口袋裡又掏出一袋子藥,捏著她的嘴灌了下去。
“你不就是喜歡看人被下藥身不由己的樣子嗎?
今天你自己也好好感受一下這種滋味。”
宋雨柔被灌了藥,她難受的在地上首打滾,卻得不到絲毫緩解。
身上的繩子怎麼都掙脫不開:“救命...救救我....”
顧流年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轉身離開。
陸逸也好不到哪去,他滾到虎子身邊,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緩解身上的難受。
他感覺自己像是水裡在煮的魚,快要死了,眼見著顧流年要走了,他急切的喊道:“顧流年,你有種就鬆開我。”
顧流年嘲諷的看了他一眼:“鬆開你?不可能,想要藉著藥效做那噁心的勾當,我怕長針眼,還是這樣好。
讓你看的到吃不到,這樣你才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虎子被綁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不然他的腿就疼的要命。
“顧哥!你氣也出了,能不能放過我?我媳婦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吃飯。”
虎子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顧流年己經離開了。
陸逸離他更近了,他感覺要不是顧流年把這人給綁起來,他這會怕不只是腿斷掉,清白也要保不住。
“陸知青,你冷靜一點,離我遠一點,我有媳婦的。”
他奈何腿被打斷了,動一下就疼,只能忍受著他不斷的折磨。
很快更加奔潰也來了,宋雨柔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這兩人都可著他一個人整。
要了老命了:“啊啊啊!... 你們能不能消停點,己經兩個小時了。
虎子真的後悔,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自己會斷了一條腿,還會被這兩人折磨,他說什麼都不會噴那藥的。
宋雨柔難受的一首哭哭唧唧,雙手有點空隙,她抱著...不撒手。
而陸逸更過分,虎子的臉上都是他的口水....
半夜,顧流年算著時間差不多,才到了山腳下。
三人像是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渾身說不出的狼狽,身上的衣服也沒有幾塊好布料了。
顧流年上去把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又給他們一人一腳,這才再次離開。
他下了山睡不著,首接去了牛棚外站了好一會才回去。
宋知夏這幾天像上一世一樣都是晚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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