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看在眼裡，心裡給曲筱綃點了一百個贊。
一個人的出現就攪亂了白主管的節奏，曲筱綃的氣場殺傷力確實不是蓋的。
“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邱瑩瑩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歪著頭問。
“沒什麼，”白主管的笑容重新掛上臉，但明顯沒有之前那麼自然了，“就是說你很特別。”
邱瑩瑩笑了笑，端起咖啡杯，藉著喝咖啡的動作掩飾嘴角的那一抹冷笑。
下午西點半，白主管提出送她回家。
邱瑩瑩婉拒了：“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就好，你忙你的。”
白主管猶豫了一下，沒有堅持。
兩個人在地鐵站分開，白主管往停車場的方向走，邱瑩瑩進了地鐵站。
她一進站就立刻給曲筱綃打電話：“你在哪兒？”
“在你後面——”曲筱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邱瑩瑩轉過頭，看見曲筱綃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像個特工一樣跟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
“你真的跟蹤我們？”邱瑩瑩哭笑不得。
“什麼叫跟蹤，這叫保駕護航。”曲筱綃快步走上來，挽住她的胳膊，“怎麼樣，我剛才表現得夠不夠自然？”
“自然得像在演偶像劇。”
“那就是特別自然咯。”
兩個人在地鐵車廂裡找了個角落站著，曲筱綃壓低聲音問：“他今天有沒有動手動腳？”
“沒有，全程保持安全距離。”
“那還行，至少是個有腦子的渣男。”曲筱綃撇了撇嘴，“不過你今天穿這身也太保守了吧？你是去約會，不是去面試。”
“我就是故意的。”
曲筱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想讓他覺得你有興趣，但又不夠有吸引力？欲擒故縱？”
邱瑩瑩點了點頭。
曲筱綃看著她，沉默了幾秒，忽然說了一句正經的話：“邱瑩瑩，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挺可怕的。”
邱瑩瑩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你太清醒了。”曲筱綃認真地說，“一個這麼清醒的人，偏偏長了一張這麼無辜的臉，誰遇到你誰倒黴。”
邱瑩瑩忍不住笑了。
地鐵在隧道里飛馳，車廂里人不多，只有幾個週末出門的乘客各自低頭看著手機。窗外的黑暗被站臺的燈光一次次打斷，光影交替間，邱瑩瑩的臉在玻璃上忽明忽暗。
她看著車窗上映出的自己，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張臉好像正在慢慢變成她自己的臉，而不再只是邱瑩瑩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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