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呢？”
“書房去了。”閆晨說。
“啊。又研究律法了。”林馥芬嘆了口氣，把手裡一個垃圾袋遞過來，“小晨，幫媽扔一下垃圾。順便買包鹽。”
閆晨站起身接過垃圾袋。沈清月也站起來。
“月兒你坐著就行。小晨一個人做得來。”
“吃撐了。想出去走走。”沈清月己經走到門口了。
“那你們慢點。”
樓下。閆晨把垃圾袋扔進垃圾桶，蓋子落下來啪嗒一聲。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了一截，小區裡很安靜，遠處有一輛電動車滑過去，車燈在地面上掃了一道弧。
閆晨偏頭看了她一眼。
“你跟我下樓，不只是散步吧？”
沈清月走在他旁邊，步子不快。
“你爸媽太熱情了。”
“凡間的父母不都這樣。”閆晨說，“牧前爸媽不也一樣。”
“招架不住。仙界不會這樣。”
“我剛認識牧前爸媽的時候也招架不住。”
兩人走了一小段路，路燈的光在他們之間輪流切過。沈清月開口，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
“本帝有個問題。”
“你說。”
“你爸媽這麼善良。你到了仙界，怎麼成了魔君。”
閆晨沉默了幾秒。街道前面的燈光把路面照得很清楚，他盯著自己鞋尖前面的那塊地磚。
“最初修的是魔道功法。我的體質對正道功法沒用。”
他頓了頓。
“我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那些人覺得我是魔頭，我殺人多了，就給我冠上魔君的名號。”
“那年在問道大會，你殺了那幾個人，怎麼解釋。本帝親眼看見的。”
“他們搶我的機緣。”
閆晨的語氣沒有變化，像是在陳述一件己經翻過去的事。
“問道大會之前幾個月，我得了一處機緣。他們看到了，說是我搶的。”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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