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在山路上拉成了一條線。閆晨和沈清月走在最前面，兩個人步伐比其他人快了一截。沈清月腳步越走越快，像是在追著什麼。過了幾段臺階，兩人同時慢了下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
“怎麼不走了？”
“靈氣在消化。有點沉。”沈清月說，“你也是？”
閆晨點了一下頭，沒再說話。兩人找了一處臺階坐下來，石面被太陽曬得溫熱。山風吹過來，把兩人的頭髮帶起來又落下。
沈清月看著遠處的山脊線，安靜了幾秒才開口：“魔君。”
“有話首說。”
“本帝突然覺得凡間的神話故事，不一定全是假的。”
“為什麼這麼想？”閆晨偏頭看她。他自己也不確定了。
“這座山裡有靈氣。如果是後期長出來的，那山底下就有一處靈脈。”
“你是說——”閆晨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腳下的石階上。
“本帝就是這個意思。”
“那……能回去了？”閆晨把後半句補上了。
沈清月沒答。她轉過頭看他，像是也在想同一件事。
閆晨又思考了一會
“可是我們兩個人，好像沒辦法劈山吧？靈氣不夠。”
“那就找找有沒有裸露在外的靈石之類的。”
“嗯，好。”
這時
後方腳步聲追上來，跟著喘氣的聲音。牧前手裡攥著登山杖，韓婷婷跟在旁邊，手裡也有一根相同的登山杖，兩人都是彎腰撐著膝蓋的狀態。孫空走在他們後面幾步，步伐比前面兩人穩很多，呼吸也很平。
閆晨看了孫空一眼，又收回來。他想著，應該是常年練戲的原因。
“晨哥……嫂子……”牧前撐著膝蓋彎著腰，“你們倆怎麼走這麼快啊。”
“這才哪到哪。”閆晨說。
“哪到哪？”牧前首起腰，臉還紅著，“你們倆這樣才不正常吧？”
“嗯對，我不正常”閆晨看了他一眼，“但是你說清月不正常？”
“那個——啊——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反正說都說了。”沈清月收回目光，“我知道。”
牧前緩了兩口氣，正想再說什麼，沈清月抬手指了指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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