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一聽是學生，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緩和了一點：“嗯。”
這一聲“嗯”，聽在一直密切觀察他反應的江囂耳朵裡，簡直如同天籟。
宋少看上小李了，那自然是同意拿白秋停換小李的意思了。
江囂的膽子立刻肥了起來，開始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起白秋停。
白秋停的臉色，在迷離變幻的燈光下，一寸寸褪盡血色，變得慘白。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就跟當初走進宋瑜家一樣。
就在這時，小李已經擠到了宋瑜身邊的空位，親暱地挨著他坐下：“宋少~你也理理我唄，別光顧著看別人呀。”
宋瑜眉頭皺了起來：“咱倆不熟。”
小李聲音著點撒嬌的意味：“誰和誰不是從不熟慢慢變熟的呀？宋少給我個機會嘛。”
江囂眼見小李似乎和宋瑜搭上了話，他瞅準白秋停右邊空出的位置，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白秋停忍無可忍，猛地站了起來。
這一下動作突兀，打斷了小李的討好，也引來了全桌的目光。
江囂也跟著站起來：“你還敢看不上我？”
白秋停抬起眼：“對。我就是看不上你。我看不上你們這兒的每一個人。一群一無是處的人渣。”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一秒也不想多待。
“你他媽往哪兒走？！”江囂一把攥住了白秋停的手腕。
“你幹什麼？！”宋瑜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動作更快，一把扣住江囂的手腕，用力將他推開，將白秋停護在自己身側。
江囂被推得一個趔趄，指著白秋停對宋瑜吼道：“宋少！這小子他駁的是我的面子嗎？他是您帶來的人！他這是在打您的臉！您看看他說的是什麼話！”
宋瑜的腦子裡，系統提示音混合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瘋狂刷著白秋停屈辱值飆升的警報，吵得他腦仁嗡嗡作響。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白秋停看了眼宋瑜那副山雨欲來的陰沉表情，忽然低低地笑了出來。
“宋大少爺，我不玩了。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今天除非我死了......”
否則我會把今日的屈辱千百倍的還給你們。
我會把你們千刀萬剮，讓你們每一個人都不得好死。
宋瑜根本沒接白秋停那句“死不死”的話茬，他轉向江囂：“我玩夠了，你們繼續。”
江囂和旁邊幾個早就對白秋停心思活絡的人頓時不樂意了，七嘴八舌地挽留：
“宋少，說好了一塊玩的。”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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