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值+100】
【宿主你還怪厲害的,一下就漲了三百點。】
溫展看著眼前那枚沉重的勳章,又看了看嶽連白,蔚藍的海,死寂一片。
他伸出雙手,接過了那個絲絨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床頭櫃上。
嶽連白維持著雙手捧出的姿勢,過了幾秒,才緩緩放下。
他不再看溫展,也不再看那枚被拿走的勳章,彷彿那已經是一個與他無關的死物。
“您現在要開始使用我嗎?”
這句話裡沒有任何羞澀期待或恐懼。
溫展歪了歪頭,拍了拍自己身邊柔軟床褥的空位,語氣尋常:“過來。”
嶽連白不再有任何猶豫或糾結。他甚至主動抬起手,開始解開軍服上衣的紐扣。
昂貴的將官制服被隨意脫掉,落在腳邊的地毯上。
嶽連白裡面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無袖背心,勾勒出精悍流暢的肌肉線條。但他沒有停,手指勾住背心下襬,向上拉起,同樣乾脆地脫了下來。
臥室暖黃的光線毫無保留地流淌在嶽連白蒼白的皮膚上。
這確實是一副極為漂亮的身體,如同溫展在古典藝術圖冊上見過的那種由最傑出匠人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塑。
肌肉並非賁張誇張的型別,而是薄薄一層,均勻地覆蓋在挺拔的骨骼上,線條清晰利落,從寬闊的肩膀到收緊的腰腹,再到窄胯,每一處起伏都蘊含著含蓄而飽滿的力量感。
他的皮膚因為很少直接暴露在外是冷白色的,這具身體在燈光下幾乎有種半透明的感覺。
溫展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這具身體上游走了一遍,然後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你的身材不錯。”
這句話是真誠的。
在溫展眼裡,這確實是一具堪稱藝術品的軀體。
嶽連白聞言,勾唇冷笑。
“您滿意就好。”
他不再等待進一步的指令,主動邁步,走向床邊,在溫展指定的位置坐下。
他微微垂著頭,銀白的長髮滑落肩頭,遮住了部分側臉。
完全是一副悉聽尊便。任由處置的姿態。
溫展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看了看被自己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的勳章盒。
系統的提示音在溫展意識裡持播報著嶽連白瘋狂上漲的仇恨值。
【仇恨值+10】
】51+值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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