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亂的精神力被溫柔地梳理,每一絲躁動都被暖呼呼信xi素裹住。撫平,那感覺太舒服,又太危險,像踩在雲端,腳下卻是萬丈深淵。
嶽連白的呼吸漸漸亂了,從平穩的淺喘變成壓抑的,帶著點顫音的輕哼。
嶽連白的指尖抓著自己的衣角,指節泛白。
他想忍著,想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可身體的本能卻騙不了人。
精神海的悸動越來越烈,一股十分陌生的感覺,在溫展的信xi素催化下,叫囂著要破體而出。
他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忍耐到了極致。
原本僵硬抵在溫展肩膀的頭顱,不知何時微微偏轉,鼻尖無意識地蹭過溫展的鎖骨位置,彷彿在更深地追尋更多的陽光。
沒有言語,只有氣息的交纏,體溫的熨帖,和溫展的指尖落在嶽連白致命處的持續安撫。
溫展半垂著眼睫,他能清晰“看見”自己信xi素的流動,它們正纏繞上嶽連白精神海中那些狂亂的代表痛苦與暴走的猩紅色能量流,
將它們一絲絲梳理。安撫。歸攏。
嶽連白覺得好溫暖,像被暖乎乎的陽光親吻。
並不炙熱,是揉碎了的暖,軟綿綿地熨貼著他的每一寸。
舒服得只想嵌在這暖光裡,把翅膀都曬軟。
嶽連白的喉嚨裡溢位了一聲的呻吟。
“溫展......溫展......”
嶽連白抵在溫展肩膀的額頭抬起,那雙湛藍色眼睛,突然上捲成一彎月牙。
不是失去意識的樣子,而是一種極度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瞳孔向上,看上去有種瀕臨失控的脆弱美感。
幾乎同時,他背後傳來“嗤啦”一聲輕響。
那對翅膀不受控制地從嶽連白後背鑽出來,它們鋪滿了狹小艙室的大半地面,翅膀的邊緣輕顫著,幾乎要觸碰到溫展的腳尖。
溫展整個人都定住了。
他看著那對近在咫尺的翅膀,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溫展的目光直直的望著翅膀上那些流轉的星點上。他的手,甚至不受控制的,朝著那光芒最盛處的方向,想要碰觸。
但下一秒,那隻抬起的手收了回去。
翅膀幾乎觸碰到狹小艙室的牆壁,銀藍色的星點不再是胡亂飛舞,而是循著舒緩的韻律,流淌,明滅。
嶽連白的眼睛已經閉上,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下眼瞼,喉結劇烈地滾動。
他似乎在用盡最後的意志力對抗著什麼,又像是徹底沉溺在了這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親近之中。
溫展手臂穿過嶽連白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將這個脫力顫抖的軍雌穩穩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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