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已經等在裡面了，年輕的軍雌身姿筆挺，穿著代表少將軍銜的禮服，肩章鋥亮。
見到嶽連白和溫展進來，他立刻站起身，目光快速掃過嶽連白，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客套話可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最終沈曜沉默地頷首致意。
負責辦理的高階文員將一疊厚厚的紙質檔案和一塊顯示著電子文件的光屏推到嶽連白麵前。
“請確認這些表格，嶽連白少將。主要是確認您自願申請退役，並放棄所有相關職權。待遇及未來可能享有的部分榮譽提名資格。
這裡是資產與許可權交接清單，需要您和接任者沈曜少將共同簽字確認。這裡是後續保密協議，關於您任職期間接觸的核心情報......”
嶽連白拿起光屏筆，沒有絲毫猶豫的在需要簽名的地方，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沈曜就站在桌子的另一側，看著嶽連白流暢地簽字，眼神複雜。
他幾次嘴唇微啟，但最終，他低頭簽字。
兩個並排的名字，一個代表著終結，一個代表著開始。
嶽連白辦完所有手續就離開了辦公司，他走的有些急，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回去的路上給溫展帶點什麼小禮物了。
一個身影攔住了他。
棲越：“少將......”
嶽連白停下腳步：“棲越？我已經卸任了，以後不是少將。”
棲越的表情有些痛苦：“為什麼......為什麼，溫展閣下......為什麼要那樣對待您？我以為......我還以為......”他哽住了，“我以為......他很珍視您。”
嶽連白問道：“你看到直播了？”
“我看到了！我快要氣瘋了！他怎麼可以那樣對待您，祁溯也出事了，他的雄主......做得太過分，他住院了......現在，您也......”
嶽連白大驚：“祁溯怎麼了？”
“所有人都說他瘋了。”棲越別開臉，“瘋了也好，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用清醒地面對漫長的未來。您......”棲越說不下去了，面對這個他視為偶像的軍雌，他不能接受嶽連白也有那樣的未來。
嶽連白有些不忍：“溫展沒有欺負我。”
棲越眼圈發紅：“溫展沒有欺負您？那怎麼才算欺負？他到底知道不知道，翅膀對於一隻軍雌意味著什麼？！
就因為您上次在前線把他丟下，獨自去戰鬥了？所以他現在弄斷了您的翅膀，逼您辭職，讓您再也飛不起來......”
“棲越。”嶽連白打斷了他：“你忘了嗎？我是一個精神海被徹底汙染的蟲。即使沒有結婚，我也不能再繼續任職了。”
棲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真沒有欺負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很清楚他是什麼樣的蟲。棲越，我現在很幸福。我甚至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生活了。”
棲越睜瞪大雙眼看向嶽連白：“幸福？”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一股酸澀的熱浪猛地湧上眼眶，棲越低下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哽咽著，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祝您......真的能得到幸福。”
”。福幸你祝也，謝謝“：膀肩的他拍拍白連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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