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嶽連白突然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一把抓住了溫展的領口。下一秒，他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低頭，用力咬住了溫展的嘴唇。
那不像是個吻。倒像是撕咬，像侵佔，像混亂情緒最原始的宣洩。
溫展悶哼一聲，他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推開。
但此時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感受到了掌心下那具高大身軀正在無法抑制地顫抖。
溫展抬起的手方向改變了。
他溫柔的撫上了嶽連白劇烈顫抖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像安撫一隻受驚後瑟瑟發抖的小動物。
嶽連白撕咬般的動作，在溫展的撫觸下，逐漸僵硬，然後緩緩鬆弛。
不知過了多久，嶽連白終於放開了他，並向後微微退開一絲距離。
“溫展，是你告訴我，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度。是你告訴我，不能隨便把身體交出去。”
嶽連白的目光灼灼：“你現在又在說什麼？”
溫展也在微微喘息：“對。剛才是我說錯了話。那麼，你現在，還願意跟我回家嗎？”
嶽連白沉默了幾秒：“你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嗎？”
“不論發生了什麼，我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態，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是衝動行為。”
“先回去。”溫展沒有給他繼續沉浸在激烈情緒裡的機會，果斷地替他做了決定。
溫展伸手拉起嶽連白，低聲說：“路上，你可以慢慢告訴我。”
嶽連白被他拉著，被動地站了起來，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好，回家。”
————————
溫展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邊，為嶽連白開啟車門，然後牽著他的手，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客廳。
他沒有開主燈，只打開了沙發旁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溫展讓嶽連白在沙發上坐下，自己轉身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他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回來，輕輕放在嶽連白麵前。
“喝點水，加了點糖。”
嶽連白低頭，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液體，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喝了一口，溫熱滑過喉嚨，心好像也慢慢變得暖和起來。
“當時......真想殺了他們。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撕碎他們。”
溫展在他身邊坐下，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傾聽。
“後來......後來我想起......我現在是已婚了。如果我真的當場殺了他們會牽連你。你的生活會受到影響。你的賬戶可能會被凍結，別墅可能被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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