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算了。就算你總是騙我，卻從來沒有傷害過我。我不問了，再也不問了。”
溫展低聲說：“以後都不會再騙你了。”
溫展很快明白了系統說的那份禮物是什麼。
起初只是關節深處細密的酸脹。
直到某個深夜，劇烈的灼痛從脊椎炸開。
他蜷縮在床角，冷汗直流。
嶽連白被驚醒的瞬間，屬於S級軍雌的敏銳感知就捕捉到了空氣中資訊素異常的波動。
他從未如此慌亂，甚至勝過面對最險惡的戰場。
“溫展......溫展！”
他呼叫醫療，同時徒勞地用精神力試圖包裹安撫那團在溫展體內橫衝直撞的能量。
接下來的幾十個小時變得格外漫長。
溫展的視野裡只剩下嶽連白焦急的臉和緊抿的唇。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重塑，血液在燃燒，某種沉睡的枷鎖正被暴力打破。
當一切痛苦如潮水般退去，溫展躺在浸透汗水的床單上，緩緩睜開眼。
世界從未如此清晰。
他能看見光線中飛舞的微塵，聽見庭院綠芽鑽出土壤的聲音。
然後，他嗅到了。
屬於他自己的信XI素。
它不再是從前那抹溫煦的氣息。
它從每一個毛孔中蒸騰出來，帶著尚未散盡的痛苦餘溫和磅礴的力量。
它充滿了整個房間，甚至隱隱向外擴散，帶著安撫一切焦躁。卻又讓所有等級低於它的生命本能想要臣服的力量。
他側過頭。
嶽連白就跪在床邊，依舊緊握著他的手。
瞳孔深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撼，以及快要將他淹沒的狂喜。
嶽連白眼中有淚水：“溫展，你二次分化了。現在，你是一隻S級的雄蟲。”
溫展：“看來，我們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一起走。你的副將跟我說，祁溯治好了病，離婚手續也辦完了，現在已經回軍部上班了。你想重新回去任職嗎？”
嶽連白：“我可以嗎？如果回去上班，可能會在外面展露翅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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