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抓不住鬱逍的手臂了，手就那樣慢慢垂下來：“鬱逍......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也想，讓你快樂......我......我也想要......想要......”
鬱逍看著懷中的人，臉頰泛紅，眼神迷濛，滿屋縈繞著紅酒的香氣，還有那枚剛剛被他親手戴上的戒指。
喉結輕輕滾動。
剛才算不算是求婚成功了？
“蘭迪，那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
幕蘭迪腦子有些亂，說的東西也開始亂起來：“鬱逍......你別怕......是我活夠了......不是你殺我......不是你......”
鬱逍俯身，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別怕，寶貝......”
幕蘭迪的話說到這份上，鬱逍還有什麼不懂，幕蘭迪也想跟他在一起。
鬱逍熱衷於各種極限運動，厭惡與任何人過於親密。但這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在網際網路時代，鬱逍懂得很多。
因此，幕蘭迪那逐漸渙散的意識，很快就被一股陌生的滾燙觸感硬生生拽回來。
鬱逍的手有點熱，讓幕蘭迪冷冰冰的身體像被燙了一樣輕顫。
“唔......”幕蘭迪的呼吸瞬間亂了。
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升，頭皮發麻，幕蘭迪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鬱逍的指腹帶著薄繭，或許是在桌案前寫寫畫畫留下的，又或許是改造荊棘之環的日夜留下的。
幕蘭迪仰起頭，死死咬住下唇才抑住幾乎脫口而出的聲音。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脂粉巷裡那些畫面，而下一秒，畫面裡交疊的身影就成了他與鬱逍的模樣。
羞恥感層層漫上心頭，可隨即又被幕蘭迪按了下去。
從此以後灰飛煙滅，世上再無幕蘭迪，反正鬱逍也不是第一次看他失禮的樣子了......
幕蘭迪渙散的瞳孔裡，最後映出的，是鬱逍近在咫尺的臉。
視線模糊，卻依然能看見他額角細密的汗，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黑。
滿室陳年紅酒的醇厚香氣，絲絲縷縷，纏繞著每一次呼吸。
在這片迷濛的光景裡，幕蘭迪彷彿又看見了看見年幼時城堡華麗的大廳，水晶燈下，父親正溫柔地攬著母親的腰，母親層層疊疊的像蛋糕一樣的巨大裙襬不停的旋轉，跳著一支只有他們懂的華爾茲。
父親低頭看母親時，眼神是他後來在無數人類詩篇裡讀過的關於愛的模樣。
那些墨香猶存的詩句，此刻掙脫了紙張的束縛翩然浮現：
“我的愛似紅玫瑰，在六月裡初綻......”
“沒有絲毫的恐懼，沒有絲毫的羞恥可以擾亂我們的歡樂......”
“我願是屬於你的，完完全全，沒有保留，沒有疑問，不計得失......”
幕蘭迪的視線裡鬱逍的眉眼染上舊日詩歌裡關於愛的模樣。
他猛地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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