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制。被標記的恐懼瞬間沖垮了理智。
“放開!”
江遇舟低吼一聲,屈起手肘就狠狠向程舫撞去。
程舫眉頭蹙了一下。他似乎嘆了口氣,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在江遇舟手肘即將碰到他身體的剎那,他攥著衣領的手猛地向側面一帶,不僅避開了那記肘擊,還利用巧勁將江遇舟前衝的力道轉向。
江遇舟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那股巧力帶得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前撲去。
他下意識想伸手撐地,手腕卻再次被程舫精準地扣住,向背後輕輕一擰。
“呃!”江遇舟悶哼一聲,手臂被制,背對著程舫,以一個並不舒適但也不算過於難受的姿勢被固定住。
程舫甚至沒碰到他身體其他部位,只控制著他的手腕。
“放開......我......”
江遇舟的聲音發著顫,尾音軟得幾乎聽不清,拒絕的話被他吐出來像欲拒還迎。
Oga的腺體燙得像要燒起來,意識明明還在徒勞地命令身體反抗,可每一寸皮肉。每一根神經,都在對那霸道冷冽又醇厚的酒香臣服。
他憎恨。憎恨這具身體,憎恨這該死的Oga身份。
【目標人物江遇舟的仇恨值+100】
【目標人物江遇舟的仇恨值+100】
程舫在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標記完,就放開你。”
“混蛋!流氓!你去死!去死啊,別碰我!滾啊!”江遇舟莫名覺得委屈,他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清醒嘶喊出來這些詞語。
程舫覺得他罵得很對。
此刻自己的行為,於情於理,都堪稱惡劣。
可惜,這個標記今天必須完成。
即便拋開那莫名其妙的任務,今天的標記也必須完成。
江遇舟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模糊。晃動。他僅存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清甜如蜜的荔枝信XI素,卻已經絲絲縷縷主動迎向。纏繞上那濃郁的白朗姆酒香,釀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馥郁。
程舫不再猶豫。
“唔!”
隨著腺體上一瞬間的疼痛,江遇舟身體劇烈地一顫,最後的叫罵被堵在喉嚨裡,化為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和難以言喻震顫的嗚咽。
Alpha的資訊素,冰冷又灼熱,強勢地注入。
臨時標記,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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