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舫低下頭,看見領子下面的那個抑制貼。
他沒見過這東西,看了幾秒。
那顏色和江遇舟的膚色貼得近,不細看竟瞧不出,只在他偏頭時,黑髮滑開一瞬,能看見啞光的薄面。比拇指蓋寬些,剛好裹住腺體,服服帖帖的。
江遇舟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刮過後頸皮膚。
他目光釘在對面灰白的牆壁上,牙關緊咬,梗著脖子。
程舫輕聲說了一句:“真倔。”
程舫的手落在他後頸。指尖捏著阻隔帖邊緣,往上一揭。
“嘶啦”
那處皮膚驟然露在空氣裡,腺體輕顫了一下,連帶著後頸的汗毛都軟乎乎地豎起來。
更多荔枝的香甜在頸間漾開。
腺體暴露在外的敏感,連程舫的呼吸都被放大了好幾倍,麻酥酥的,一路往脊椎裡鑽。
江遇舟牙關咬緊了,脖頸的線條繃成一條直線。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這也是程舫第一次看到與他認知不同的東西。
原來長這樣的。腺體小小的一團,像顆被精心養著的珍珠,淺淺凸起一點弧度,軟乎乎的。
程舫指尖動了一下,想碰,但又在半途停住了。
方才被阻隔貼覆著的地方,還留著一道淺淡的壓痕,呼吸掃過江遇舟頸側,那團小珍珠便輕輕顫了顫。
程舫感覺到手臂猛地一沉,接著江遇舟膝蓋一彎,全憑程舫攥著他胳膊的手,才沒徹底跪下去。
程舫這才意識到,自己周身散出的信XI素濃得過了頭。
“要做......就快點,別磨蹭。”江遇舟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程舫眉毛動了動,把人往上提了提:“你嫌我慢?”
江遇舟側過臉瞪他。
程舫心想,這人骨頭是真硬。他空著的那隻手伸進外套口袋,摸出個東西。
“給你備了點小東西。”
江遇舟臉壓在牆上,看不見背後。但他聽過傳聞,知道程舫在某些字母方面有癖好。他咬緊牙關,只要不是標記,別的都能忍。
他很扛打,也很經得住疼。
可空氣中酒味越來越重,濃得他膝蓋發顫,幾乎又要站不穩。
江遇舟把額頭死死抵住牆面。
不想跪下,不想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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