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舫更多的話吞在喉嚨裡。
【他怎麼好端端的就服軟認錯了?你給的原著他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自己改臺詞不算我的問題吧?】
系統:【不算的,您的任務只有在劇情關鍵點做出原著行為,表達原著臺詞。】
程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我今天回趟老宅。我媽......哦不,我爸聽說你腿被我弄傷了,覺得過意不去,要拿錢補償你。”
江遇舟正對著電腦,聞言抬頭,表情有點無奈:“程先生......我只是膝蓋青了指甲蓋那麼大一點,根本不是你傷的。”
程舫像是沒聽見,指尖夾著一張支票,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要,還是不要?”
江遇舟目光跟著那支票移動了兩下,喉結微動,最終還是誠實地屈服:“......要。”
程舫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把支票遞過去:“嗯,拿著吧,給小瘸子的補償。”
江遇舟接過支票,看著上面那一長串零,深吸一口氣,硬邦邦地點頭:“......行,瘸了。”
程舫看著他這副明明不情不願。卻又被金錢收買得老老實實的模樣。
像只被擼的舒服了,還梗著脖子的小野貓。
程舫沒再多說,只點了點頭,順手把支票放在了江遇舟的電腦鍵盤上。
自那晚之後,江遇舟的生活就陷入了一種奇特的迴圈。
每天,他需要完成程舫佈置的各種分析報告,從財務報表到市場競品,從技術專利到政策風險。
然後,是驗收環節。
程舫總能精準地挑出幾個問題,伴隨而來的是各種懲罰。
最開始江遇舟還滿身戒備的面對程舫的懲罰,幾次之後他就知道了,程舫整人的手段總是莫名其妙。
而就在這些看似刁難的過程中,江遇舟接觸到的商業邏輯和頂層視角,是在江家那個狹小後宅裡,永遠無法觸及的。
江遇舟還有什麼不懂,程舫在有意栽培他。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很荒謬。
眼前這個程舫,與他費盡心力調查到的那個“性情暴戾。行事癲狂”的程家大少,判若兩人。
剝開那些古怪的“懲罰”和捉摸不定的脾氣,露出來的是深不見底的工作能力。
那些隨手寫下的批註,點出的全是江遇舟的視野盲區。
他不知道程舫圖什麼。但無論如何,那些被強行塞進他腦子裡的東西,是實實在在的。
江遇舟對程舫,心裡是存著感激的。
他自從住程序家,每天的生活被安排得妥帖周到,傭人手腳麻利,從不多問一句。
連那位家庭醫生李醫生,也因為太過清閒,主動給他做了全套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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