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5章 替嫁的 Oga被寵懵了19程舫在江遇舟前面站定，他手下的黑衣人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搜尋船艙。
程舫的視線從江遇舟流血的右眼角開始，緩慢地。仔細地，掃過那半張被血汙覆蓋的臉。眉骨，眼瞼，顴骨，下頜，耳垂......
程舫皺起眉，低聲說：“真不聽話。”
江遇舟抓著鐵棍的手指忽然就失了所有力氣。
“噹啷”
鐵棍砸在甲板上，滾了兩圈，停在他們之間。
江遇舟的鏡片早已不知落在何處，近視的眼睛在夜色裡只能看見一團熟悉的輪廓。
他忽然聞不到海風的味道了。
聞不到血腥味。鐵鏽味。那些Alpha殘留的渾濁信XI素。聞不到一切讓他噁心的味道。白朗姆酒的味道不知何時已經完全佔據了他鼻腔。
程舫彎下腰。撿起那根還染著血的棍子，握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他轉身，在船長面前站定。
那個男人半跪在甲板上，一隻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著。他抬起頭，臉上還掛著血和汗，眼神里有憤怒也有恐懼。
“程......程大少爺，我......我不知道......不知道那個Oga是你的人......我不知道。”
程舫開口：“如果他不是我的人，你打算對他做什麼？”
船長想要開口解釋，程舫卻沒給他機會。
鐵棍落下去，骨裂聲清脆。
船長的慘叫剛衝出喉嚨，第二棍已經落下。
還是那條手臂，還是同一個位置，已經骨折的位置被二次重擊，皮肉綻開，血珠飛濺到程舫雪白的襯衫袖口。
程舫低頭看了一眼。
他把袖釦解開，挽起一寸，動作稱得上優雅。然後把沾了血的袖釦隨手扔進海里。
第三棍。
第四棍。
船長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他的慘叫變成嗚咽，嗚咽變成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不成人聲的氣音。
那條手臂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血肉模糊。
程舫停手，風衣下襬被夜風吹起一角，又緩緩落回他膝側。
“還有誰動他了？”
江遇舟汗毛倒豎，渾身發冷。這樣的程舫竟真有幾分傳言裡那股狠戾瘋勁。
甲板上只剩下海浪拍打船殼的聲音，和壓抑的。驚恐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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