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章 仙尊別修無情道了,狐妖他超甜的10雲寂微立在棲雲臺上,目光掃過七峰長老與臺下萬千止境宗弟子,聲線清冷:
“今日我雲寂微,教徒無方,致使門下出此孽障,罪責在我。”
“自即日起,我卸下止境宗赴遙峰主之位,自領鞭刑八十,入寒窟面壁三年。刑堂弟子,即刻行刑。”
天權峰峰主剛要開口,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道清淺卻篤定的聲音。
“我有話說。”
時頌緩步上前,在雲寂微身側站定,眉眼微垂,下意識的避開周遭視線。
“門規第一條,見魔即斬,沒錯。但門規還有第三條,遇事不決,問心而定。”
“寂微仙尊是謝不渡師父,教了十年。這十年,謝不渡什麼品性,做過什麼事,有沒有半分害人之心,寂微仙尊比在座任何人都清楚。”
時頌雖然是個微社恐,但不代表他真的怯場,時頌慢慢抬起頭看向眾人:
“今日...... 謝不渡修為已廢,也已逐出宗門,往後他若再作惡,寂微仙尊自會親自動手,旁人也沒什麼可說的。可今日他分明什麼都沒做,只憑身上流著魔族的血,就要當著全宗門的面斬殺他,實在說不過去。別忘了,他還有一半是人族的血。”
時頌目光卻空茫地落在眾人身後的虛處,沒有聚焦在任何一人身上: “幾位峰主......我只是想問,若換作是你們,養了十年的徒弟,日日跟在身後喚師父。你們......當真下得去手嗎?”
臺下一片寂靜,無人作答。
時頌依舊望著虛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能狠得下心動手的,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他抬眼掃過全場面面相覷的眾人:“謝不渡不只是雲寂微教了十年的弟子,他更是在這止境宗長大。陪了你們十年的同門。
十年間,他隨你們一同練劍。一同守山。我們若是能對朝夕相處的同門痛下殺手,那與我們口中要斬的邪魔,又有什麼區別?”
這番話如驚雷,七峰長老面色凝重,臺下弟子們交頭接耳,卻無一人能出言反駁。
雲寂微側頭看向身側的時頌,眼底掠過一絲暖意,隨即又被深深的愧疚覆蓋:“師兄,你莫要再為我辯解了,此事是我的錯。無論如何,我身為止境宗仙尊,卻與魔族血脈的弟子產生糾葛,已是破了宗門大忌,本就該受罰。”
時頌聞言,眉頭當即蹙起:“相守十年,心生守護本是人之常情,你護他,何錯之有?”
在時頌眼裡,別說是個人,就是養了幾年的小動物,也是跟親人一樣的。
雲寂微卻搖了搖頭:“規矩就是規矩,無論如何,我與魔族牽扯不清,就是大錯。”
時頌還想再反駁,腦海裡卻忽然閃過那隻饞嘴的小狐狸。那傢伙若是被這些宗門之人發現,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時頌當即決定等這段劇情走完了,便立刻下山,在小狐狸的住處周圍再多設幾層隱匿結界,務必護得他周全,絕不能讓止境宗的人發現他。
最後止境宗宗主最後下了決斷:雲寂微仍任赴遙峰峰主,鞭刑五十,思過崖面壁三月。
臨行思過崖前,雲寂微留住了時頌。
雲寂微 一身刑傷未愈,站在那裡唇瓣動了數次,才啞著聲音開口: “師兄......多謝你,護著我。”
話音落時,他又垂下眼,指尖微微蜷縮。
時頌看出對方是有話要說,主動開了口:“師弟,有事你直說就好。”
雲寂微閉了閉眼,聲音微啞:“師兄...... 謝不渡他已被我廢了修為,又是半魔之身,如今這樣離開止境宗,定然處處都是危險,我看著他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