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暗戀成真，高冷霸總早逝的白月光是誰2沈蒼朮的指尖在西裝褲上捏出一道褶。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那道褶撫平了。撫完了也沒把手拿開，就那麼按在膝蓋上。
沈蒼朮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經駛過兩個街口了。玻璃上映著他自己的臉，面無表情，跟他每天在會議室裡掛在臉上的那張沒什麼區別。
他的手指捲了卷，又停住了。
“回去。”他說。
司機沒聽清：“沈總？”
沈蒼朮把手從膝蓋上拿開，淡淡的說了句：“沒什麼，繼續開車。”
車窗外流動的光影，在透明的車窗上映出沈蒼朮的輪廓。
高聳的眉骨，眼窩深邃，瞳色是淺淡的褐色。薄唇緊緊抿成一道弧線，嘴角微沉，不帶半分刻薄，卻自帶一層生人勿近的勁兒。
玻璃上映著街景，車燈。招牌。行人的影子在他臉上流水一樣淌過去。
江恆踩著月色，往住處走。
連懸在頭頂的月亮都像是在摸魚偷懶，照得清楚的地方少，照不清楚的地方多。
這樓很高，江恆從來沒數明白過這樓到底有多少層。
外牆上爬滿了電線和排水管，像老樹根似的纏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誰家的。
有的窗戶用塑膠布糊著，風一吹就鼓起來裡面早就沒人住了。
晾衣架從各個視窗支稜出來，掛著床單。小孩的校服。拖把，和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恆拐進樓道口，三樓拐角處，有個男人蹲在門口吃面。四樓左邊那戶，兩口子正在打架。
女人的叫罵聲在走廊上滾了一圈，又被對面那戶的炒菜聲蓋住了。炒菜的油煙順著走廊飄，江恆眯了眯眼，從煙霧裡穿過去。
五樓樓梯間的燈早就壞了。
江恆摸出手機照著，光掃過牆壁的時候，看見上面貼滿了小廣告。
疏通下水道的。辦證的。搬家拉貨的。老中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的。
走廊盡頭，一個老太太正收晾在外面的衣服。
她夠不著，踮著腳，手裡的晾衣叉子抖抖索索地往上戳。江恆走過去，幫她把那件襯衫夠下來。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沒說道謝的話，只說了一句：“你是新搬來的？住幾號？”
“601.”
“那間房竟然租出去了？”
“嗯。”
老太太表情有些奇怪，那屋子可空了好多年了。
她抱著衣服往屋裡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江恆一眼：“怎麼跑這破地方來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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