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章 暗戀成真，高冷霸總早逝的白月光是誰17助理回：“恆電那邊約在下週一上午十點。”
沈蒼朮一算，還有五天。
手機又震了一下，助理發來第二條訊息：“沈總，恆電科技的負責人今天下午在開發區的新能源產業園有個公開活動，好像是他們儲能櫃的第一個落地專案驗收，他要親自上臺講。業內不少人都去，名單上有松江資本的陳總。深創投的陳總，還有相關部門的一位老領導。”
沈蒼朮把那條訊息又看了一遍。松江資本，深創投。一家成立半年的小公司，一個落地專案的驗收會，能請到這些人，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這家公司真是不得不讓人注意。
沈蒼朮中午原本約了心理醫生，開發區也在那個方向，勉強也算順路。他給助理回了一條：“把具體時間和地址發給我。”
中午他從診所出來，直接開車往開發區走，開到地方都快下午一點了。產業園的大門口立著一塊很大的牌子，白底藍字，寫著“恆電科技新能源儲能專案驗收暨產品釋出會”。他把車停在院裡，從後門進去。
主席臺搭在最裡面，背景板也是白底藍字，臺下擺了大概一百來把椅子，坐了七八成。他來的晚，不想引人注意，從側邊繞到最後一排，在最靠牆的位置坐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會場。第一排坐著幾個人，他在別的場合見過，松江資本的陳總，頭髮花白，正在低頭看手機。深創投的人他沒認出來，但看座位的位置，級別不低。還有一個穿深藍色夾克的中年人。
沈蒼朮的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還發現了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主席臺上。
臺子空著，背景板上印著恆電科技的logo。臺子中央立著一個講臺，上面放著一瓶水和一沓講稿。
主持人上臺了，說了幾句開場白，介紹了前排的嘉賓。然後說：“下面有請恆電科技創始人兼CEO......”
他念了一個名字。
沈蒼朮沒聽清。會場裡的掌聲蓋住了那個名字，他皺了皺眉，身體往前傾了一些，前面座位沒有人，他甚至把手臂搭在前面的椅背上。
臺上的人從側幕條後面走上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沒打領帶。
那個人走到講臺後面，把話筒往上抬了抬，壓到合適的高度。他抬起頭，對著臺下笑了一下，露出一點白牙，眼睛彎著，燈光打在他臉上，把顴骨照出一道很亮的弧線。
臺下有人鼓掌，有人站起來拍照。
沈蒼朮的手從椅背上滑了下來。
臺上燈光亮得晃眼，那人就立在光裡，眉眼輪廓那麼清晰。
沈蒼朮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節慢慢泛白。
臺上的人開始講話了，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儲能這個東西，說起來是技術，做起來是生意，但說到底，是算賬。”
江恆站在臺上，目光從容，自始至終沒有低頭看過一眼手裡的演講稿。
“這是我們的工商業儲能櫃在蕭山一個紡織廠跑了一整年的資料。電費峰谷價差，加上需量管理，一年省了四十七萬。櫃子的造價，兩年零四個月回本，剩下的八年零七個月。”
沈蒼朮坐在角落裡，看著那個被燈光照得好像在發光的人，看著他在臺上走來走去，用手比劃著螢幕上的資料，側過身去指PPT上的圖表，那人轉回來的時候目光掃過臺下，掃到他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
目光短暫交纏，旋即錯開。
江恆繼續講：“儲能不該是隻有大企業才用得起的奢侈品。中小工廠。園區。甚至街邊的商鋪，他們用電更貴，更需要這個東西。我們把這個櫃子做得更便宜。更耐用。更好維護，讓每個客戶得到實惠，這就是我想做的事。”
沈蒼朮坐在角落裡，看著臺上那個發光的人，這裡好像突然就變成了高三午後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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