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聲停下了,那扇石門開了。
褚淮的視線轉向洞穴深處。那片他一直以為是死衚衕黑暗裡,竟然裂開了一道縫。
石壁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面一條幽深的通道。甬道盡頭兩側的牆壁上每隔數步就嵌著一盞銅燈,豆綠色的火苗在看不見的風裡輕輕搖晃,照得見牆壁上模糊的開閘痕跡,也照見那個從通道里走出來的男人。
那人四十上下的年紀,一身墨藍色的長袍,腰束革帶,腳蹬皂靴,長髮束在頭頂,用一根玉簪別住。
五官稱得上俊朗,但眉宇間那股志在必得的氣勢太過濃烈,濃烈到讓那張臉看起來有些凌厲。
晏落回掙扎著站起來。腿一軟,身體往旁邊歪了一下,褚淮本能地伸手去扶,指尖剛觸到晏落回的手臂,晏落回就往旁邊讓了半寸。
褚淮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後收了回來。
晏落回穩穩站定,蒙著黑布的臉轉向甬道緩步走來的男人,下頜微抬,語氣涼薄的嘲弄起來:“顧歸墨,你打的一手好算盤,只可惜終究還是落空了。你費盡心思備好的蠱蟲跟月眠香,偏偏沒料到這山洞裡,還藏著旁人吧?”
顧歸墨面色寒冽,眸底翻著沉鬱戾氣:“晏落回,你已然委身於他了?”
晏落回偏了一下頭,朝著褚淮的方向。
“是啊,我與他,著實快活極了,現在想想還意猶未盡呢。”
褚淮臉色一紅:“那個......”
【宿主快後退!】
褚淮條件反射的向後躍了一步。
下一秒。
褚淮剛才站立的位置,整塊岩石在那一瞬間爆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
顧歸墨收回掌。
褚淮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的洞壁。瞳孔急劇收縮,目光從那片破碎的地面上移開,落在顧歸墨的身上。
剛才這個人徒手劈開岩石?武俠小說?褚淮此時有些信了那個什麼系統的話。
難道他真的穿越到了一本武俠小說裡面?
剛才那人用的是傳說中的內功嗎?
顧歸墨此時明顯氣急,目光沉沉再次落定在晏落回身上:“你不肯雌服於我,反倒輕易就隨了一個陌生人?晏落回!是我養大了你。”
晏落回哈哈大笑:“江湖上誰不稱頌顧門主心懷蒼生,懸壺濟世,是人人敬仰的俠義君子。誰能想到,你這樣的人物,竟惦記著一個男人的身子。這事若是傳出去,怕是全江湖的人都要直接噁心死吧。”
顧歸墨顯然已被氣衝了頭腦,竟不顧體面,直接朝晏落回猛撲過去:“你先跟我回去!我給你解了此蠱,再種新的。”
晏落回倉促側身躲閃,可他顯然完全不是對手,連像樣的反擊都難以做出。
顧歸墨的手已經扣上了他的肩,晏落回矮身下沉,從那隻手下滑脫,但他的腿還在軟,重心一歪,整個人往右側傾倒。
“你逃不掉的。”顧歸墨說。
晏落回被他按在洞壁上,下巴被迫抬起。
。音聲何任出發有沒但,抖發在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