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接這個話題。
褚淮換了個話題:【如果他身邊一直沒人呢?】
008乾脆把前因後果剖析得明明白白:【宿主,此蠱兇惡。晏落回若中招後強忍四十八小時,不讓蠱蟲沾染外人氣息,蠱便會因無滋養自行消亡。可一旦它吸食到養分,便不會餓死了,痛感也會大幅加劇。】
褚淮聽完這話,只覺頭皮陣陣發麻。
難怪晏落回想殺人,任誰被下了這般屈辱又折磨人的蠱,本來只需咬牙硬扛四十八小時便能熬過去。
偏偏被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給......那樣了。
恐怕是個人都會生出殺心吧?
褚淮腦子嗡嗡的,晏落回此時明顯是蠱蟲發作,可他總不能在此地就把晏落回再如此那般一遍吧。
雖然是理想型,但......這種情況......完全下不去手啊。
褚淮吸了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犯罪念頭壓下去。
“晏落回,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殺了我。但是你現在腿腳不便,洞裡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危險。不如先想辦法出去,萬一能找到辦法解了你的蠱呢?”
晏落回咬牙切齒道:“你......你知道我中了蠱......還對我......你可知......我已忍了兩日的疼......只差一點時間......你這個殺千刀的......”
褚淮煩躁地撓了撓頭,這會兒回過神才反應過來,先前聞到的那縷香,八成就是這武俠世界裡邪門的催情香啊。
怪不得迷迷糊糊的,啥也記不清了......
他滿是無奈的嘀咕道:“這種脫離科學常理的古怪東西,我是真搞不懂啊。”
晏落回氣息虛浮,語氣極冷:“你既知我有心殺你...... 便不必再顧我,自行離去便是。”
褚淮立刻開口反駁:“丟下你一個人?這種事我可幹不出來。”
晏落回胸腔起伏,溢位一陣急促又壓抑的喘息,顯然是被體內蠱蟲啃噬得痛到極致。
褚淮見狀急忙問:“我現在怎麼做,才能讓你好受一點?”
晏落回強忍腹內翻湧的劇痛,語氣帶著惱意:“明知故問。無非就是我寬衣解帶,同你做那苟且之事,蠱蟲安分了,我自然就好了。”
褚淮輕輕嘆了口氣:“要是真那樣做了,你身上的痛是能緩,心裡怕是要憋屈難受一輩子。”
褚淮索性往前湊了湊,語氣帶了點幾分打趣的意味:“我帶你走。不過你可別再偷摸用銀針偷襲我了啊,我後背可是長著眼睛的,你一抬手我就知道。”
晏落回愣了,他們之間已經撕破了臉。
這人卻沒有在他吐血之後補上一刀,也沒有在他蜷縮在巖壁根部痛到無法動彈的時候跨過他的身體獨自離開。
難道是遇上傳說中重義輕身的真俠士了?
晏落回的目光隔著那層薄薄的黑布落在褚淮身上。
頭髮短的過分,身上的衣服也怪,在岩石上蹭了那麼多次,連個口子都沒破,還帶著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像是大俠,倒是像個盜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