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看了兩所口碑頂尖的私立，車程都是十幾分鍾，你不用住校，師資都是業內拔尖的。”
聞豫雖然對晉餘歡沒有任何控制慾，但是原著裡面的晉餘歡明顯就是在成長過程中長歪了，聞豫還是希望在晉餘歡成年之前把人養在眼皮子底下。
眼看著房門緊閉，歡歡也不肯給他開門，聞豫打算長話短說直奔重點：
“這兩所學校的側重點不一樣。一所抓升學，課業節奏緊湊，競賽資源很多，數理。科創。藝術類比賽全都有渠道，想衝高分或者攢獎項選的話選它合適。
另一所課業壓力適中，社團。研學。國際交流活動非常多，綜合素質培養做得特別完善，你喜歡哪種？”
晉餘歡的睫毛顫了顫，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三月份才開學呢......”
聞豫看了看腕錶，已經晚上七點了：“歡歡，我們就這麼隔著門說話麼？”
晉餘歡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他本就青白的麵皮往下沉，睫毛狠狠垂落，遮住眼底翻湧的慍怒。
“咔”，他狠狠拽開了房門。
“不要再這麼喊我！”
“我不叫歡歡。”
聞豫看著面前這個炸了毛的瘦小孩。
比他矮了一個頭，衛衣領子歪到一邊，臉頰紅紅的。可能是氣的，可能是急的，不管是什麼，總之這是他住進來這些天，第一次露出這種有情緒的表情。
聞豫覺得這孩子總算有了點活人氣兒，要不然他還以為領養了一個咒怨小男孩呢。
“是你自己說‘隨便’的。”聞豫語氣不急不慢的，“我選了我自己想叫的名字。怎麼還生氣了？”
晉餘歡冷哼了一聲：“我也說了，我不保證能聽話。”
他以為這句話能把對方激怒，前幾任領養人面對他這樣的態度講話，要麼嘆氣，要麼板臉，要麼開始長篇大論的教育。
但聞豫只是“嗯”了一聲。
晉餘歡愣了一下。
“你不聽話就不聽話，”聞豫無所謂地說，“我又沒指望你聽話。”
晉餘歡不知道說什麼了。
聞豫偏了一下頭，下巴朝晉餘歡身後那間臥室的方向點了點。
“能放哥哥進去嗎？”
晉餘歡手指在門把手上緊了緊，頭簾後面的眼睛飛快地掃了一眼聞豫那張看似溫和良善的臉，然後側開了一點身子。
聞豫走進去，目光粗略地掃了一圈。這個房間他又找人改造過一次，傢俱都換了更環保的。
他給裝完的時候什麼樣，現在就還是什麼樣子，一點生活垃圾都沒有。乾淨到看不出有人在這裡住過。乾淨到像一個隨時準備好打包走人的人住的地方。
晉餘歡站在門口不肯進來。他就那麼靠在門框上，半個身子在外面半個在裡面，也沒有關門。兩隻手插在衛衣口袋裡，頭簾垂著，看不清表情。
聞豫一想便能明白，這個小孩被領養過好幾次，又被退回去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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